璂把信里大致的内容讲了出来,“三哥,这什么寿馆的,京城可有?”
“这京城还真有一家,只是尚未开张,皇额娘倒是有心之人。前些日子三哥才从五皇叔那里得知此物吸上很易上瘾,而且是戒不掉的。”
“那不是跟酒瘾一样?也没什么可怕的啊!”
“十二弟有所不知,这东西的瘾头可要比酒瘾还大,比赌瘾还可怕,酒瘾,赌瘾是间接的害人命,此物却是直接能要了人命!”
“大清居然有此物,必须得清,不能让此物在京城里盛行。”永璂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此物得清出大清,不然还是有可能会……”
“要追其源头,从哪来的,就送回哪去!”
“对,当得如此,三哥,着人往沿海,边境的地方查,一定要查到其源头,控制那些人,清理一批与其勾结的官员。此事就不要惊动皇阿玛了!”
永璋点了点头,跟永璂又话了些家常后出了宫,永璂则坐在椅子上看着皇后送来的信,为什么皇额娘会知道此物非大清所有,而是从外面流进来的?“福康安,善保,你们二个出来吧!别藏着了。”
“奴才们不是看着爷在想事情才没敢出来打扰吗!”
“少说些废话,你们俩个给爷想想,这福寿膏既然不是好物,为什么皇额娘没告诉皇阿玛去查,而是让爷去查?”
“这个……也许皇后娘娘想让爷办差。”
“也许是皇后娘娘跟皇上说过,皇上没有表态?”
永璂沉默着,看着二人,“福康安,爷命你出宫回家,私下里给爷问问那些南边来的商人有没有听说过此物,善保,你也出宫给爷留心着三阿哥的动向。”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