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真会说话。”
永瑢跟着二人身后,心里闪过落寞,若是自己没被过继,那么今天这样的场面也不会尴尬的不知说什么。
“三哥,你就直说了吧!要弟弟做什么,何必用着功夫的事压着弟弟。”
“看见那个院子没,里面住着从缅甸那边过来的,想要……”
“好大的胆子,居然想要行刺!”永珹想歪了永璋的话,永璋被永珹这么一接,也省去了找原由,也没去辩解永珹的误会。
永珹是昨个儿上午回的京,哪里知道什么萧剑的事,只来得及听说皇后被老五捅了一刀,其他还没来得及去弄明白,今儿个早晨天还没亮就被抓了壮丁的拖到了此处,永珹自然的不会想到其中还有别的原由。
到了院子的门口,侍卫已经把大门撞开,三人看着侍卫冲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压了十几人出来。“王爷,一个都没跑,全都在这儿。”一个侍卫跑了过来禀报。
“三哥,这帮子废物也能做出大事!”永珹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些被压着出来的人,看那样子倒是像山贼。
“人不可貌相。”永璋跳下马进了院子,永珹和永瑢也跟着进去。
永珹看着院子里的房舍,“这些人真穷,十几人才住这么屁大点的地方。”
永瑢也跟着点头,“你们进去搜,里里外外的仔细着搜。”永瑢指挥着侍卫。
太阳升起时,这些侍卫搜出了不少东西。
“这屋子的主人倒是挺富的。”永珹看着侍卫从炕底下挖出来的数十个箱子有感而发。
“永珹,回京后到皇叔那里让皇叔好好的给你讲讲最近都发生什么事了。”永璋不准备浪费口水,却少说了一句嘱咐的话,差点让某位有身子的格格冲进宗人府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