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了蔓菲一眼,退了出去,不一会就端了冰桶,一瓶琥珀色的洋酒和一壶菊花茶上来,放在沙发前的大理石台上,就恭敬的退了下去,陆非止坐在沙发上,把脖子里的领带一把扯了下来,给蔓菲到了一杯茶递给她,自己倒了半杯酒一饮而尽,蔓菲接过茶杯,透过袅袅上升的热气望了他半响道:“你没吃饭吧,少喝点酒对胃不好”陆非止放下杯子,定定的看着她道:“你至少还是关心我的是吗”蔓菲一愣道:“当然,即使做不成夫妻,相信我们应该可以成为朋友的”陆非止的声音挑高,有些尖锐的道:“朋友,不,蔓菲,我和你怎么可能只是朋友,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啊”蔓菲放下杯子,有些吃惊的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非止,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即使知道了你有女人我也没有动摇过自己的信念,可是非止,你这样说是要怎样”陆非止眼睛闪过一丝阴霾道:“蔓菲,我不是在推卸责任,但吴雅馨那个女人对我而言,真的占不到一点儿分量,不过是逢场……”
陆非止的话没说完,蔓菲就打断他道:“非止,不管你和她是怎么回事,我都不想知道,这样一来也很好,我发现我终究和你不合适,你是个商人,需要应酬,需要逢场作戏,也许你认为家里红旗不倒的情况下,在外面彩旗飘飘也无所谓,但我不行,我即不会去做家里的红旗,更不会去做外面的彩旗,我认为婚姻代表的就是忠实,即使身体也要忠实才对,我和你其实一直就存在着观念上的根本差异,所以,非止解除婚约,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陆非止冷冷的一笑道:“忠实,蔓菲你说我不忠实,好!那么蔓菲你觉得你就忠实吗,五年来,你诚实的告诉我,你偶尔闪神,偶尔难过,偶尔的思念都是我吗,你说的多么冠冕弹簧,可是五年了,你可有一刻忘了清野,忘记了你们的过去,我们两人之间始终就有清野的影子存在着,你以为我是一块没有感觉的石头吗”陆非止的声音有一种极力压抑的愤怒,蔓菲不禁有些错愕,是!五年来,自己一直没有忘记清野,不是不想,而是真的做不到,想到此,蔓菲不禁有一种从心里涌上来的无力,开口道:“所以我们解除婚约有什么不好吗”蔓菲异常认真的望着陆非止道:“非止,我们放了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