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诊脉。这种偏头疼是因为肝风上扰所致,如果吃西药副作用会很大,而且也不能很好的遏制。也难怪这老人家,强忍着不吃止痛药,估计吃到后面,效果也不大,对药片都产生抗体了。
马小山吩咐身边的人去拿一个酒精的过来,这里是学校,这种东西很快就拿到了。这时候的马小山和刚刚那个上台,很囧的说我的普通话不好的那个扭捏男人完全是两个人。他拿出一盒小针,平凡的脸上流露和平时不一样的气质,专注,认真,至少站在远处的马马琳觉得老爸这时候帅呆了。
马小山叫人扶好张教授,在右耳后面与耳垂平行距离半寸的风池穴,麻利的扎了进去。张教授只觉得立刻有一股热流从耳后缓缓的散开,眼前清晰许多。看张教授眼睛的眼球清晰了一点,马小山又利索了脱下了张教授的鞋,一点也不嫌弃脏,找准了大脚趾缝向后一寸半的穴位太冲穴,扎进了另一枚针。
张教授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要是平时一定大笑,真是庸医,头疼医脚,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点。可是人家现在怎么说也是个荣誉教授,在这众目睽睽下,为自己脱鞋,叫自己可能做不到。而且确实忽然有了融汇贯通的感觉,一下头居然觉得不疼了,真是太奇怪了。自己行医好多年,真正病痛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无能为力,想不到眼前这个人居然用两枚小针就控制了自己的病情。
旁边的人大都是医学界人士,张教授的表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当然明白他已经好转了,立刻对眼前这个朴素的荣誉教授崇拜起来。医学的高低其实很理科,别人治不好,你能,就是你牛!
接下来的课堂,更加精彩,马小山的现场救治,征服了一大片的人,最激动的恐怕就是那个一样耿直的张教授。
张慎对医学是虔诚的,向来严谨,也没有服气过谁,可是这次他对这个荣誉教授,彻底折服了。人家那才是行医,从根本做起,而且也相当的低调。
马小山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他误打误撞的现场救治张教授,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巨大的转变,忽然间就从一个小医生到了另一个高度,只是他此时没有想那么多。看着坐在台下特地来听自己讲课的妻子,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