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今天,确是有些异样……然而,男子并未表现出来,只是静静站着,等待下文。
西门吹雪眼光直视过来,暗沉的声音不复以往的冷寂:“我的朋友极少。曾经我以为,你是其中一个。”
叶孤城的眸色沉了沉:“我,不是?”
西门吹雪的眼睛凝在他的面上,低缓的语调似伴着叹息般:“如今,你不是。”
也许曾经是,但现在,不是。
他继续缓缓开口:“我是一把剑,你亦然。”
叶孤城默认。
然后,他就看到西门吹雪直视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出一句话来。声音在雨中并不大,却有如惊雷掣电--
--“既如此,愿与君,双剑不相离。”
血液一瞬间翻涌上来,狠狠压在胸口,于是这一刻,仿佛海浪骤然击向礁坝,碎玉乱琼中,震出漫天彻地的轰鸣。
与君不相离……
与君不相离……
与君不相离……
这是--
撑伞的手握紧了竹柄,攥了一刻,又或者很久,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与君不相离--
或许是隔了蒙蒙水汽的缘故,即使离得很近,两人在对方的眼中,却仍都变得有些模糊。叶孤城擎着伞,任由雨滴打在上面,从伞沿往下,慢慢汇成一注水流砸向地面。他早已不是懵懂的少年,然而此刻,他却希望自己看不明白对方眼神中的意味。
西门吹雪站在雨中,发丝衣衫俱已湿透,雨水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条流进领口。但他仍只是以一个等待的姿势,静默地立着。
对面的男人表情凝止不动,不喜,不怒,一如平常,但一双狭长的眼,却并不看他。
西门吹雪的耐性一向极好,然而此时,他却忽觉自己有些焦躁起来。
于是,就伸出了手。
握住了那只撑伞的,冰凉有力的手掌。
狭长的凤目陡然转在西门吹雪脸上。叶孤城不说话,气息却开始弥漫开来,苍萧的林木间,被雨打落的碎叶几乎为之一缓。
西门吹雪却并没有收回手的意思,目光正正迎上叶孤城的,不闪不避,眯起了一双敛去光影的暗沉眼眸,傲岸而又孤决地与其对视。
眉心几乎拧成‘川’字,但终于,又缓缓平复。男人嘴唇微动,慢慢散去了眼底的冷厉。若是他人如此,此刻他已然出手,然而,面前这人,却是西门吹雪。
与旁人不同的,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