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有什么大喜大悲,只是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西门吹雪远远凝视着亮有灯光的房间。
清冷的月色映着梅影,一丝丝,一缕缕,浮散着若有若无的暗香。
夜寒颇重,几片梅花的残瓣落在地上,偶尔夜风吹过,便有积雪从枝头簌簌而下。
暗淡的星空之下,他负手站于廊檐,遥视着远处那一点亮光。
窗纸上,朦胧映着一个颀长峻拔的侧影。脊背挺得笔直,如一把闪着寒芒的出鞘利剑。西门吹雪心里就有淡淡的的说不清的情绪涌起,一点一滴地从眼神里散开,从面容上浮现出来。然后最终,慢慢汇聚在胸口一处。几日来,他每天都在远处看着那人。练功,喝茶,看书,下棋,擦剑。有时候是一个时辰左右,有时候便是小半天。男人不是不知道,然而,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
西门吹雪是善于等待的,与最初少年时的偶尔躁促相比,现在的他,则多了一份悠然的平和。
然后,他的眼神忽然,动了动。
--窗前的影不见了。
既而,一道轻微的声动在寂静的夜中响起,隐约的黑幕下,犹显刺目的白就出现在视线当中。
--夜色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