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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梅问雪(西门吹雪叶孤城同人) 》

一百一十一. 人生如此
--这样一个人,看似无情,却又,用情至深……

    --他的身体正和他靠在一起,透过削薄的衣料,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对方偏冷的体温,这个人,似乎身上从来,都没有过热度……

    --然而,冷到极致,就是,暖……

    剑吹白雪妖邪灭,袖拂春风槁朽苏……叶孤城低低喃道,略扯了唇角,忽露出一丝极浅的淡笑。他看着西门吹雪坐在自己身畔,尽管是睡梦中,腰身却仍是笔直,如同在里面搁了一柄骄傲而孤寂的长剑。

    也许,会很累……他不知不觉地这样想,夕阳温温地照着,地上是青郁色的石板,有树荫的影子静静在上面摇动。叶孤城忽然想起那年送西门吹雪离开白云城时,男人乘船而去,站在甲板之上,身后是一片淡淡的雾霭,海风吹过,白衣漫卷,犹如天边菲薄的云,最终消失在水天茫茫之处。在那一刻,他不知为何,就清楚地感觉到那一袭白衣似雪之下,冷如冰霜的寂寞……

    如果,如果……

    叶孤城侧过头,凝视着那人沉睡的颜容。

    他是剑中的神,是独步武林,傲视天下的男子,而神应是无所求,无所欲的,心已在九天之外,没有人性的情感,包括寂寞。在常人的眼里,这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冰冷极至。

    可他毕竟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也有权利去享受人的快乐,人的幸福的人。的确,人生有很多烦恼和痛苦,美丽的东西总是一闪即逝,可生命之所以还值得去珍惜,就正是因为它有苦也有乐,有泪水,亦有欢笑。神的境界纯净而祥宁,但也同样意味着永远的孤独和寂寞。也许相比之下,还是做一个人更幸福些罢,至少,总有一些短暂而幸福的瞬间,可以去享受,去体会……

    叶孤城微微笑了笑。也许从未有人想过,西门吹雪脸上也可以有冰冷以外的情绪,那样的冷,竟也能够变成令人清楚感受到的温暖……

    而这一丝温暖,让人……让人……

    身旁的人忽轻微一动。随即合着的双目在下一瞬睁开,眼底,是寒亮的漆黑色。叶孤城略扬了扬眉:“醒了?”

    淳厚低沉的男子声线,带了点慵然的平和,就这么在身边响起。西门吹雪略一低头,就看到男人正在看着他,这个面容雍华纯粹的男人唇角挑起一个薄薄的弧度,琥珀色的的眼眸中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在夕阳漫天迷醉的颜色中,黑发如氲,萧疏轩隽,清寒极绝。

    男人仍是靠在软垫上,剑眉修目,萧睫丰唇。眼底有着沉静而柔和的颜色,唇角又挑起了些许,于是西门吹雪就知道,他是在笑了。

    “你既已醒,便也是时辰回去了。”男人的声调清清冷冷,淡定而又和雅。西门吹雪看看天色,发现已是到了上药的时间,便道:“也好。”说罢,从塌上起身,叶孤城亦下塌着了靴,两人一同朝后苑去了。

    进了门,一径走入内房,叶孤城方在床沿坐下不久,就见西门吹雪拿了药进来。他接过放在褥上,便伸手去解衣带,除下外衫和中褂,又脱了亵衣,这才拿起一旁的玉瓶,揭开塞盖,倒出一团略带鹅黄色的清凉膏体,用一只不大的瓷盘盛了。

    西门吹雪眼见他用蘸了药膏的软布往还未完全长好的伤处擦抹,剑眉微皱,就知他是疼得紧了。能让这个忍耐力极强的男子也微微蹙了眉头,药性之劲,可想而知。

    待叶孤城将身前最后一道伤口涂好,西门吹雪已又拿了块软巾,沾上冰凉的药膏,坐在了他身旁。叶孤城侧过身,将脊背对着他,西门吹雪仔细看了一遍,见那些愈合处没有裂开的迹象,这才拿起软布朝上面落下。

    饱蘸膏体的布巾方一接触到伤口,那人便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又静默下来。西门吹雪看得分明,手上力道更轻了几分,只求让他略略减少些痛楚。雪色几近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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