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失态让一向欲念淡薄的他有着些许的不满,不过很快又有所释然--毕竟,面前的是这个人,是不同于其他人的男子,是可以让他体会到灼烧的男人……于是,紧抿的唇松融开来,叶孤城低叹一声,略略抬起上身,将额头抵在西门吹雪的额上,淡淡喟息道:“能让我如此之人,唯你而已……”
一向严性持身的男人正因突至的情涌而紧锁眉峰,不能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失控之时,身下的人却忽然这样动了,已经温热起来的额互相抵住,带连着下方不可避免的摩擦,顿时让峻毅的眉有些难耐地抽动了一下……
然而又能如何,两个同样刚傲的,实实在在的男子,没有任何一方是女人,这也就表明了没有男女通常可以用来抒解这身体骚动的办法……西门吹雪敛了敛眸,有些贪恋地摩擦了几下两人相贴的额,沉声道:“桌上有凉茶,我去拿……”
叶孤城看着他已略染红痕的眼角,以手扶额,静默了一时。直至感觉到双方仍在逐渐攀升的体温没有任何褪却下来的迹象,这才忽地扬了扬唇角,一手握住西门吹雪的肩头:“何至于此。”话音甫落,微一用力,翻身在上。
西门吹雪方有些讶异,叶孤城温暖的吐息便已拂在耳际,只听他低低叹道:“雪……”
脑中轰然炸开。还未等西门吹雪有所反应,一只已然温热起来的手掌便隔着下裳薄软的布料,覆上了他早已苏醒的欲念源头……
再没有任何话可以说,再没有任何其他的事可以做,外界正在发生着什么已经完全与他们无关,此时此刻,唯有耳边渐渐粗重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是真实的,是属于他们的,是隔绝了所有红尘纷乱嚣杂,只存在于心底的净地……
腰间的围带和系绦被扯下,最后的遮蔽被扯下,双方之间唯一的障碍物被扯下,两具蕴藏着巨大力量的男性身躯终于完完全全地展现在彼此面前,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一起。一向习惯握剑的修长手指抚上对方的身体,一向习惯抿着的唇互相落在彼此的肩头,下颌,胸膛,一向习惯凛然冷寒表情的面孔逐渐变得不可自抑……
掌心都覆有薄薄的茧,于是这样抚在男人最敏感的所在,就无法抵挡地激起令人绷紧身体的奇异感受。修长有力的手指互相攀上对方滚烫的部位,因为并无多少可以参照的经验,所以一开始难免带着些试探意味,轻缓而斟酌地在彼此灼热的欲望上滑动,而后,这样的动作明显变的自如起来,终于渐渐演变成了能够令人意乱情迷的接触和抚弄,进一步地让体内的温度迅速上升……
低沉的嗓音带着丝喑哑意味,浮浮地抑在喉中。叶孤城的唇在西门吹雪颈上并无目的地吻吮,一手却已探在身下,握住对方几乎将他灼伤的热意,或是缓缓地撸动,或是深深浅浅地摩擦,让身下男人低哑的喘息愈渐粗重,同时自己亦因为男性最脆弱的所在被对方掌握住,而从唇角泄出沉郁的长长喟叹……
西门吹雪的左手沿着男人优雅强劲的脊线滑落至紧结的腰臀,毫无章法,漫无目的地粗鲁抚摩,就好象要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火焰,结出一张煽情激热的网。仰起头,颈项扯出一道劲毅的线条,喉结处逸出沉沉的闷响,亲吻对方光滑紧实的肩膀,亲吻那强健的胸脯,同时右手攀绕在男人火热的欲望之上,捻带,勾勒,亦或纠擦,让这人冷漠的唇线不再抿起,口中渗出若有若无的轻叹和喘息……
这张高贵雍华的面孔,一旦沉浸在热情中时也会有恍惚的迷失,平日里明利的眸光,此刻却是笼着一层雾,松缓,迷离,有着绯朦舒然的色泽。坚玉般的面容上浮现起淡红的晕痕,狭长的眼半眯着,只是这样,只是这样看着他,西门吹雪就有不顾一切去爱抚,去折磨的强烈渴望……
从未有过如此欢愉而热烈的经历,从未有过如此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和亢奋,从未有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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