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眼下看来,城主果是疏阔豪荡之人,不以世俗之意为念……”
他说至此处,不由叹道:“老朽枉自活过这许多年,却也直至故人逝去那年,方悟到这一层……”
叶孤城听至如今,如何还能不明白,他自是未曾料到竟会有这一番秘辛,但也仍是面容沉静,不动声色,而一旁楚凇扬却已是身体巨震,一时之间,万无一语可出。
楚沲南又看向那把玉色长剑,以手细细摩挲剑身:“此剑乃城主家传之物,今日物归原主。”说罢,直直看向叶孤城,一字一句道:“当年一诺,城主可愿遵否?”
叶孤城稳稳道:“然。”
“好!”楚沲南低喝一声,对一旁楚凇扬道:“扶我起来!”
待被孙儿扶起坐好,楚沲南忽道:“凇扬,往后楚家终要由你掌管,白云城许下的这桩愿誓,可以让你立得金山银海,抑或成就绝顶身手,眼下,所要何事,祖父完全交由你决定。”
楚凇扬眼圈早已微红,只道:“孙儿但凭祖父了结心愿。”
楚沲南又问了一声:“你当真不要?”
楚凇扬定定道:“一切皆凭祖父做主。”
“好,好,是我楚家男儿……”楚沲南连声道,随即看向叶孤城,朗声道:“老朽以当年一诺,向城主求取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