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吹雪眼底亦浮出了一点松融,“正是。”
院内,两个人,一坛酒。
每只杯中的酒都恰恰是八分满,不多也不少,碧色的酒液盛在里面,泛着透明的清浅色泽。
入口香冽之余,还带着丝酸甜味道,是梅子,所特有的口感。
叶孤城放下白玉酒盅,微微笑道:“去年冬天在此,喝的是三十年的女儿红。”
西门吹雪执壶为他重新满上,薄唇亦且略略上扬:“如何。”
“好酒。”
二人把盏浅饮,偶尔低声谈笑几句。酒过几巡,西门吹雪一贯冷寒的眼中,此时却已现出丝缕柔和:“那日你酒后舞剑,此刻,可愿亦且如此?”
叶孤城淡笑,饮尽杯中酒:“有何不可?”话音甫落,但听一声清越剑鸣,人化长虹,剑似流星,竟生生将出鞘长剑扬手抛向天际!
雪色的身影几乎在同一时间随之腾起,如振翅冲天的鹤,广袖翻飞,发若瀑扬,自半空中稳稳接住剑身,如银河长天落下,似星辰纷繁坠空,时而冲天,时而及地,如飘云,若惊鸿,银光流泻间,但观衣袂纷然……
倏然,又一道白影飞掠过去,不过刹那之间,两道剑芒,已然交缠在一起。
双袖舒展,衣摆翻飞,墨黑的眼,琥珀的眸。
一迎,一送。没有任何凌厉迅捷的招式,有的只是,仿佛生来便已存在的契合。
--是武,亦是舞。
同样的白衣如雪,同样的发如漆墨……
矫如龙翔参天岳,清似江海凝碧光……
--一剑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