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只是专注着为对方纾解这难耐,甚至于忘记自己的身体,一心一意顾念着他的感受,想让他得到解脱的畅快与欢适……
于是在这一刻,名为西门吹雪的酷厉男子,眸中就有了,仿佛冰霜消融般的温柔……
--[庄主以为,情为何物?]
男人曾这样问过他。
西门吹雪低首,凝视着身下人阖起的眼,薄唇就那样缓缓扬起,终于形成一个微笑的弧度……
也许如今,他可以回答他了……
--情,可以是生命的交付与信任,亦是,能够为对方放下矜傲的包容与牺牲……
长时间的毫无动作让叶孤城略略疑惑,于是下一刻,深褐的眸开启,就正对上了西门吹雪墨色的眼。
看着对方的眼神,仿佛就忽然想到了什麽,叶孤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眼下的行为,随即抬起手,以拇指摩挲着那刀削般的薄唇。“西门,无妨……”
西门吹雪深深凝视着叶孤城眼底融缓的笑意。这人,这人……
腰身陡然被抱住,紧接着,男人略一翻身,两人的位置登时便被倒转过来。
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讶异,叶孤城微微扬眉,还未问出话语,唇就已经被封住。西门吹雪一点一点细细吻舐着他朗毅的唇线,然后松开,缓缓道:“你来--”
沉寂。
琥珀色的眼定定看住那墨渊一般的眸子。叶孤城也许想说什麼,也许,亦是什麼也不必说,因为此时身下男人的眼底,是和缓的,唇角,是上扬的……
--他在微微地笑,西门吹雪,在微微地,笑。
他极少笑,可是偶尔展露笑容,就如同春风吹过大地,连远山上亘古的冰雪也会融化。而此时此刻,南海烟波淞茫的涛浪,和北地万梅似雪的深处,就如此尽皆湮没在,这样的一个笑容里面……
于是面对着这样微笑着的男子,任何语言,都不过是苍白而多余的,因此,叶孤城只是慢慢慢慢地扬起唇,回以他一个笑容,然后,俯身,轻缓而慎重地吻上那人的眉心。
一吻。
--就是生,就是死。
--就是离,就是合。
--就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就是,一起……
扯去最后的遮拦,让两具身体再也没有丝毫阻隔地紧紧贴靠。手掌沿着坚实的胸膛慢慢向下抚摸,直至触到那炽热火烫的欲望,然后一手覆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攀住灼热的所在,让男人的喘息和心跳,随着手上的滑勾与撸动,越发粗重和加快起来……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
西门……
急促低沉的喘息在房中逐渐浓重地响起,纱帐内,两条交缠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幔帘之上。良久,低哑的闷哼自喉中逸出,男人一口噬住对方的的唇,粗喘着抵开那微启的齿关,进入到温暖的口中吸吮纠缠住软滑的舌,既而于下一刻,在身上人的手掌之中,将激烧的火焰彻底爆发出来……
长长的眼些微合起。叶孤城忍着下腹传来的不安喧动,嘴唇沿着男人的面容一寸一寸地亲吻,直滑至对方的颈间。身下释放过的男子正躺在塌上,神情中带着缕慵懒的舒缓,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潮,正迅速自面上消褪下来……
肩膀忽然被扳住。西门吹雪略叠了眉峰,看向上方那深褐色的眼眸。
低低地喘息,在男人的耳际烙下一吻。“这般……会好受些……”叶孤城低语着,按在男人肩上的左掌微一使力,就要将对方翻过身来
然而动作被止住。西门吹雪伸出右手抱住他的背,有若渊海的黑眸笔直凝视着他,薄唇微动,一字一句道:“如此,看不到,你。”
--霎那间,什么白云苍狗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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