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了,但男人比他还要高上半头,于是青年靠近一步,几乎贴上了对方的身前。“叶,孤,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双手试探性地抚住了男人的脖颈,在没有被拒绝后,就又微微按低了男人的头,凑上了自己的嘴唇。
在相触的一刹那,青年恍惚地以为,他吻住的,也许是一块冷玉,或者,一瓣白梅。
是不可思议的缱绻……
大片的雪飘落下来,白衣尽褪,乌发委地,交缠的身体,强健的胸膛,看不清眉目的面容,铺满雪地的青丝,极乐蚀骨的低吟喘息,翻云覆雨,销魂噬心,缠绵交融间燃起的火焰,焚去了一天一地的冰雪……
青年倏然睁开眼,两颧上有着深深的晕红,眸底,如同覆进一层轻纱般朦胧。
旁边有已冷却下来的茶,青年拿过,略显急促地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液体。
不过是,萧然一梦……
身下是缀着流苏的靠枕,他半倚在软榻上,眼神明明暗暗,仿佛还没有完全从方才的旖旎中清醒过来。
室内炉火烧得正暖,淡淡的檀香气息充斥鼻间,青年侧过头,就看到不远处他的父亲和兄长,正坐在桌前对弈。
男人的脸容极白,只在右边眼角有一条几欲掠入鬓间的殷红长痕,端坐在一把红木椅上,长发垂在白衣间,便有从窗外透下的斑驳日影照在那衣发之上,带起暗香浮动的错觉。
青年闭起眼,唇中有淡淡酒香溢出,白皙俊美的面庞上染着一层绯红,胸腔内跳得厉害,身下鼠蹊处的骚动也仍在继续,没有完全平息下去的迹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搭在额上,等待着身体逐渐宁静下来。
白色的袖中露出两根长而韧的手指,一枚黑玉棋子被稳稳夹在中间,叶孤城微垂着狭长的眸,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南王一面眼睛看着棋局,一面从盒内取子放在棋盘中一处,道:“你差人送来的寿礼,前几日为父就已收到。你我父子之间,应一个景就是了,又何必这般破费。”
叶孤城淡淡道:“些须物事,略作礼数而已。”说着,微一思忖,接着不动声色地落下一子,将住了对方的大龙。
南王见状,抚掌一笑:“我儿好棋艺,为父不及也。”。说着,朝软榻上青年道:“午间喝得恁般多,只说在此歇上片刻,却直至本王与你大哥弈了三盘棋才醒。”一面说,一面朝外吩咐端上醒酒汤来。
青年的身体已经平静下来,闻言从榻上坐起,笑道:“父王难得酒兴颇高,孩儿舍命陪饮一场,却倒落了个不是。”正说着,侍女已端了一盅温热的醒酒汤上来,青年接过,一饮而尽。
南王笑叱道:“如今你也大了,却学会与本王油嘴起来。”
青年起身走至桌前。此时他腰间骚动已息,面上虽还残着丝薄红,却只让人当作酒后余醺罢了。他坐在南王身旁一张椅上,状似欲观两人下棋,眼角余光却只倏忽掠过对面男人无波无澜的平静面容,看着对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清理分拣桌上的黑白两色棋子,一时不禁回想起方才梦中那微凉手掌抚在身上的销魂旖旎情状,心下不由得一动,双手隐在袖中,只暗自紧扣腿上的皮肉……
直至两人又一局胜负有了分晓,已是近半个时辰以后。南王见身旁幼子周身仍隐有酒气,便命他回房好生歇着,晚间时若还有不适,就也不必再去前厅用饭。
黑漆嵌螺钿镶玉拔步大床被水色的罗帐遮得严严实实,帐子正轻轻摇动着,里面隐隐有喘息呻吟声传出。
少年满头的青丝披散纠缠开来,仰面躺在床上,全身未着寸缕,双手举过头顶被用发带绑在床架间,雪白的胸膛上密密布散着殷红的印痕。
随着身上人突然挺入的动作,少年‘啊’地鸣喊一声,声音里隐隐夹杂着一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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