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怨他,是他自己该死,动了作为一个娈宠,不该,也不能有的真心……
身体突然被抱住。少年一惊,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在听到青年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个‘歌’字的时候,缓缓放松了身子。
“歌--”青年闭着眼,手掌胡乱地在他的背上摩挲着,少年痴痴地着那俊美的面容,任衣裳被酒醉的人粗鲁地扯开。
--他心里总还是有我,哪怕,只有一点……
然而下一刻,这样卑微的愿望便被狠狠击碎,青年紧紧搂着他已经被脱得半裸的身体,口中唤着并不清楚,却又足以让人听到的话语:“大哥--”
少年一瞬间圆睁双眼,似是被什么定住,全身的血液也几乎停止了流淌。他不敢置信地死死看着身下抱住他的人,怀疑自己是发了魇,中了邪,或者是根本听得岔了……双手突然抖得厉害,却正在此时,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听见那人又叫了一声:“大哥--”
刹那间他如堕冰窟,只觉得从骨子里止不住地寒,止不住地冷,冻得他发抖,发疼,发怕……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那个人,是他的亲兄长!
可下一刻,浑浑噩噩的抖颤脑海就突然仿佛被一道白光劈开,揭去,让他好似醍醐灌顶,又似是一只手拨开了的厚重的雾气,让眼前逐渐清明起来--
--他忽然想要大哭,或者,大笑。
他终于知道了青年为什么无论四季冬夏,总要他穿着一身白衣,为什么说他最美的就是这一双眼睛,总爱于欢好时在上面细细亲吻抚摩--
--只因为那人喜穿白衣,只因为那人有着一双狭长的,琥珀色的眼眸!
仅剩的衣衫被完全剥去,青年翻身压下,闭着眼,脸上还浮着红晕,一面唤着那两个背伦的字眼,一面粗鲁地拉开他的腿,没有爱抚,没有温存,就这么挺身顶入……
然而他已感觉不到疼痛,只任由青年猛烈地,一次次地侵入着自己的身体……
只是不知不觉间,却还是有冰凉粘湿的泪,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