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下男人宽健的肩头,不自觉地用上了力道,将齿印刻在了那紧实的肌肉表面,手臂则从身后狠狠揽抱住对方的胸腹,强健的身躯伏在男人的背上,腰部以下仿若连体而生的植物,紧紧相贴,密不可分,激烈地一次次冲击,一次次顶撞,情不自禁的轻喃,沉重的喘息,低哑的嘶哼,压抑的闷呻,让交缠的两个人共同沉沦在这从古至今,最原始的行为当中……
漆瀑似的长发,如泉水般流泻下来,其中另有一些汗湿的黑发粘在背上,蜿蜒出索切欲求的痕迹。一贯冷冽清峻的面容仿佛烈日下被化开的冰层,此时此刻只剩下动情的模样,眼睫上凝着从额际流下的汗滴,在下一瞬,就随着身体剧烈的律震动作垂着,颤着,然后掉落下来,溅在身下男人的后颈间,碎开小小的水花……
——即将就要再一次共同到达那,灵肉交融的极乐颠峰--
远处梅林雪掩,素色嫣然,大片花海傲雪凌霜,在枝头吐露着卓寒的丰姿。
青年披着黑色绣金斗篷,望着前方的苑场。这里是府中不能擅自进来的一处所在,然而那个人并不会介意自己的到来,毕竟他们与旁人不同,曾经是师徒,而现在,则是骨肉相连的血亲……
举步进了园内,穿廊绕径,不一时,就临近了那人所居的房舍。
远远就见房上飞檐琉瓦,覆着层积雪,衬着周围一色的白,竟真真仿佛进了冰洞雪窟一般,清寒得几乎不似这人间居处。青年心下暗暗叹勉,直觉得这样的所在,怕也只有那人,才配住着……
“……桌上有茶,可要?”
布满印痕的胸膛坦裸着,叶孤城从男人背上缓慢地翻身而下,声音中,明显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余韵
“不必。”西门吹雪睁开眼,将身体翻转过来,沉沉应了一声。
右手抚上那劲韧的腰侧,有了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揉摩着。叶孤城侧过身,轻吻着对方汗湿的眉心,另一只手则替他拨开粘在额角的发丝。
漆黑的眸微眯,西门吹雪眼底似是闪过一点笑意,将叶孤城垂落在他面上的头发咬住一缕,略略使力。
叶孤城唇间逸出一丝轻笑,微微啄着那高挺的鼻梁,道:“已近晚间--很累?”
“不,很好。”西门吹雪松开他的发丝,改为用手缓缓抚摩着男人耳根处:“你,很累?”
叶孤城似是低笑一下,右手继续按揉着西门吹雪的腰侧,道:“我也很好--”
“嗯。”西门吹雪应了一声,既而去亲吻男人的唇,那因方才激切的缠绵而变得温热起来的唇瓣,让他不禁比平时更长时间地在上面停留,吸吮……
叶孤城微微凝眉,终于在已经平稳下来的心跳重新开始有了加快的前兆时,用拇指去缓缓擦过西门吹雪的眉弓,低低道:“西门--”
西门吹雪略扬了眉峰,但随即便察觉到什么,既而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男人的身体,已有了再次情动的征兆……
于是用力最后吻噬几下,这才有些不舍地,慢慢放开了对方微肿的唇。
叶孤城微喘一下,将身体缓缓平息下来。方才如果再继续下去,也许就会燃起又一场燎原的大火……虽然自己很有点这样的冲动,但承受的一方总是更辛苦艰难些,他并不愿意让男人过多地担当情热之后的后果,即使对方并不会对此有任何介意的表现。这一点,两个人都很清楚。
所以眼下,就到此为止……
叶孤城用食指绕着一缕西门吹雪的发丝把玩,忽然好象想到什么,在唇角挑起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既而道:“如今始知古人所言,果然不虚--”
西门吹雪剑眉微扬:“何言。”
褐色的眼底现出罕见的促狭之意,叶孤城低低笑道:“便是这一句‘春宵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