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寻觅到一处所在,而并不完全只是带来无休无止的痛楚和难忍……仿佛没有尽头的一回接着一回的欢爱,叶孤城的身体被一次次地猛烈冲击着,不得不随着这动作而摇晃,斜蹙的眉间一滴滴滑下汗水,不时沿着鼻梁和面颊流下,而在流经唇边时,就被西门吹雪尽皆吮去……
溪水沁凉,然而下方这人的体内却是温暖的,每一次和他深深结合在一起,就仿佛置身于世间极乐的颠峰……西门吹雪牢牢咬住男人的后颈,一面如同巨浪狂涛般无休无止地在对方已经接纳了他多次的身体中肆意撞击索取,一面还不忘用手掌持续包裹抚慰着男人腹下的敏感所在,喉间沉沉地溢出低唤:“叶……叶……叶……”
忽然间,身下原本一直顺从的人微微挣动起来,西门吹雪喘息着按住他的腰:“……叶?”
叶孤城似是要说些什么,却因身后那仍然一次次在体内顶动的大力撞击而只能闷哼一声,猛然扣紧了身下的石面,想要压住这突如其来,比前几回都要更加汹涌而上的没顶激流,却终究还是从唇中无可抑制地迸出嘶哑的字语,伴随着喷薄流射开来的热涌。
“……雪!”
身后持续良久的冲撞突然仿佛停顿了一瞬,随即一双手臂立时就将叶孤城因为刚刚解脱过而疲惫无力的身体死死抱住,几乎要将他勒进血肉当中,直至神魄之间再无丝毫罅隙,同时腰下的动作骤然前所未有地狂暴疾速起来,直至叶孤城紧紧扣着石面的手指逐渐无力地松开,唇间连断断续续的痛喘都已发不出来,而两人身下的大石,也微微颤动撼晃,水底的细沙因此被翻震起来,浑浊了原本清澈的溪流……
花枝横斜,摇落片片樱红,随水上下浮沉。长发如黑云般四散蜿蜒,无数花瓣被缠绕在里面,冲落不去。
衣衫凌乱地粘挂在身上,叶孤城合着眼,任由西门吹雪将他轻轻翻过身来,躺在寒凉的石面上。
伸手替男人整理腰下散乱的衣物,然而在向上意欲掩上那敞开的襟口时,却忽然停住了。
叶孤城睁开眼,然后又微微眯起,避开并不柔和的阳光,低低问道:“……怎么?”
西门吹雪定定笃视着男人的胸前。两处原本是淡色的乳首,眼下却竟是红得几欲滴血,乳 尖明显被磨破,衬在绝白的胸膛上,鲜明得几欲刺目……
这里不是舒适的床榻,方才这个人没有任何遮蔽地将赤 裸的胸膛贴在石头上,由于自己长久的需索和冲撞,他不得不一次次地让身体与石面紧紧贴合着摩擦,即使溪水已将石面冲刷得勉强算是光润,但在长时间的磋磨下,也仍然伤到了相对柔软的部位……
叶孤城顺着西门吹雪的目光看去,方才浸在清凉的水中,倒还不如何觉得,而此时,却是当真感到了有些火辣的刺痛……叶孤城拉上衣襟,不想动,也难以动弹,只继续躺在石上,微微扯一扯唇,对西门吹雪道:“今日居然在此处……实在是轻狂孟浪。”
西门吹雪并没有接话,却是俯下身来,轻轻揭开他湿漉漉的衣衫,低头用舌小心地舐濡着两处磨伤的乳 尖。也许这种方法确实有效,叶孤城感觉到刺痛的减轻,却还是有些费劲地抬起并未恢复力气的右掌,推在西门吹雪的肩头上:“……西门,我无事。”
西门吹雪却并不停下,任由男人的手推在肩上,仍还是一点一点地仔细润濡着伤处。叶孤城眼见如此,便也只得随他,既而将右臂挡在额上,狭长的双目略略眯起,静静看着天上漂浮的云,半晌,忽微微笑道:“西门,溪水尚冷,你我若再不回去,只怕要着凉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