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响,台上两人登时齐齐精神一振,下一刻,已然挺剑交起手来。
花玉辰右手稳稳持剑,双袖舒开,在半空中涮出无数朵银花,此时楼中灯火如昼,照着他俊秀的面孔,白衣黑发,袖袂飞扬,招式凌厉决毅间,亦觉有一分隐隐的优雅。西门吹雪看着场中的少年片刻,遂侧首凝视身旁正注目于楼下的男子,眼底微微带着几分笑意——方才从少年的身上,他已隐约从中捕捉到了眼前这人的一丝影子。。。
蓦然间,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西门吹雪见状,几乎与此同时眼中精芒随即一现,右手已然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花玉辰剑尖微颤,如同迎风的柳,直取眼前青年的肩井两处大穴。白 皙的额上微微沁出细汗,花玉辰低叱一声,催动剩余的内劲,足下发力,狠劲挺剑直刺。
青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冷笑容,手中的长剑急转,挡住花玉辰的攻势,左手却已不知何时垂于腰侧,手指微微曲起。。。
剑锋相击,双方同时低喝一声,向后退去,花玉辰脚下猛力一蹬,如同一线白练,朝着对手重新飞冲而去。
与此同时,只听楼上楼下皆有人齐齐喝道:“不可!”同时电光火石间,一道高大修长的白影已无声无息地立在台上,而对面的青年却已倒飞出去,直直摔在台场右角处。
那人静立于台中,广袖长裾,黑发如泻,头上一挂玉抹额在眉心间扣住一颗硕 大的东珠,灯火映照之中,但见光华熠熠夺目。
花玉辰乍惊之下,于半途拧身直收,生生顿住身形,惊讶道:“师父?”随着这一声唤,楼内上下尽皆寂然,原本热闹的场面,登时静默下来。
男人却并未回应,只看着摔在台场右角处的青年,然后举步,缓缓朝其走近。
忽然间只听一声高呼:“叶城主且慢!”随即就见人影一闪,一名青袍老者已上得台中,道:“小徒一时卤莽,还请城主见谅。”
男人的面色玉白几近透明,一双眼犹如缀着两颗寒星,淡淡扫向几步外台角处的青年,也不说话,只右手一翻一弹,就听‘哧’地一声细响,一道剑气已将对方的衣袍割裂,露出了里面紧绑在腰带上的一只深色革囊。
叶孤城长袖一抖,只听几声轻响,十余枚细小的暗器落在地上,泛着绿幽幽的诡异光芒。老者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就道:“劣徒年少,一时莽撞之行,还望城主莫要与他计较。”
擂台之上历来严明禁止使用暗器,眼下青年这般作为,已是公然坏了规矩,且在座众人也已看出青年分明正占据上风,却突行此事,明显是要置对手于死地。
台下哗声四起,花玉辰冷汗满身,奔至叶孤城身旁,道:“师父--”他心下清楚,若非男人及时出手,自己眼下定是已然丢了性命,思及至此,不禁一阵后怕。
叶孤城尚未开口,倒在地上的青年已经挣扎着起身,—张原本很有几分英气的面容,此刻却已有些扭曲,双眼死死盯着男人,咬牙狠狠道:“姓叶的。。。今天没杀了你徒弟,是他运气。。。你--”
他一面说,一面踉跄着向前走,‘你’字尚未落音,手上却已然动了!
剑光飞起。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青年惨叫一声,双手腕间的脉络已被齐齐划断!同时腰间的深色革囊掉在地上,数十枚淬毒的暗器从中滚落了出来。叶孤城面色如霜,冷冷道:“本座曾饶你两次,如今,再无第三回。”
青年惨笑,也不管流血的双手,只嘶声道:“姓叶的!你杀我父亲,废我武功,未想我机遇之下得以恢复,又拜入扶丹阁,早晚苦练武艺等着向你报仇讨命的那一日!只可惜。。。只可惜我本事未足,连你徒弟都没能杀得了!”(这个人就是曾经在江南袭击叶孤城,后来又偷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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