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遭此不测,老纳既为其故人,虽无起死回生之法,却也只得请施主赐教一二。”说着,一名五十余岁模样的长眉僧人身披袈裟,双手合什上前。
叶孤城神情淡淡,“不知大师法号。”
“老纳玄空。”
叶孤城道:“原来是少林罗汉堂高僧。”
玄空低声念了句佛,道:“老纳此举,无关少林上下,只因与燕阁主有旧,故人情谊,总要顾及。”
他既行此语,便是言明此次只是私人之举,与门派无碍,叶孤城微一颔首,道:“既如此,请。”话毕,长袖微拂间,已纵身落于楼下看台之上。
此时今日擂台间的比试已毕,一行人纷纷下楼。转眼之间,各派便已接到消息,楼内登时人头涌动,便是那已经睡下的人,也纷纷出来,数千人极目观望,齐齐看向台上的两道人影。
两名白衣少女手捧一只檀香木盒上前,盒内盛着一柄玉色的长剑,叶孤城看了一眼对面将禅杖并袈裟一同解下的玄空,遂微一抬手,并不取剑,只挥退了侍女。
叶孤城近日因修为有进,不仅致使神思饱涨,难以安眠,且心下不时隐隐蕴着丝躁意,平日里只得静心压制,而此时既是与人相搏,于是再无须抑住,足下一踏,右手便同时自袖中疾出,人已仿若一线白练,挟着掌风重重拍向玄空胸口。
“少林金钟罩?果然是罗汉堂玄字辈的高僧,看这番势态,想必已达至第七层了罢?”陆小凤眼中蓦然闪过精光,就听台上玄空低喝一声,叶孤城这一掌正正击在他胸前,顿时将上身衣物片片震碎,露出里面黄铜一般的肉身,而玄空只是微微后退半步,明显并不曾为掌力所伤!
在场人群中发出惊咦之声,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眼中仍是一贯的冰厉,冷冷看着台上,一旁花玉辰却已捏紧了拳头,急道:“陆叔叔,这老和尚的什么金钟罩,果真是刀枪不入么?!”
陆小凤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中,并未应声,只低低道:“以往素闻少林金钟罩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孤城一掌之下,如同击中铜石,一瞬间不觉瞳孔骤缩,立时反掌回转,并指为刀,横肘砍向玄空颈缘。
与此同时,只听玄空大喝一声,双手交互架在颈前,向外直弹,不仅妙到毫厘地挡住了叶孤城一记手刀,同时猛然顺势强冲上前一步,以金钟罩内劲施展大碑手,将叶孤城直推出去。
双袖拂展,飘然飞退出三丈之外,叶孤城眼神一凛,腕臂陡然朝外翻括,就见十指于一瞬间尽皆屈起乍开,化掌为爪,同时右手骤抬,众人只觉台上白影一晃,而场上的玄空却已听见‘哧哧’的凌厉破风之响,几乎与此同时,顿觉琵琶骨附近一疼,玄空倏惊,急使一式大碑手防御,打出了爆裂一般的劲声,把叶孤城已反探至腹间的五指将将隔开,随即大喝一声,暴起劲力向后疾跃出一丈余远。
场外一片哗然,玄空黄铜一般的身上,赫然在肩井处被抓出五道深深的血槽!楼内一些武林名宿并各派掌事者都已面上变色,齐齐站起,武当掌门叹息了一声,既而又缓缓坐下,道:“叶城主的修为,竟已到了这种地步了么。。。”
花玉辰睁大了眼,呐呐道:“那和尚的金钟罩。。。破了?”陆小凤眼也不眨,目光紧紧盯着台上:“你师父的武功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需要用剑。。。他身上每一处都是剑,都是利器!”
说话间,指势及处,劲风顿生!叶孤城身法快如疾电,众人已看不清他的动作,只仿佛隐约听见断断续续的裂革之声,台场上但见白衣飞振,混合着玄空铜色的身影,场外数千双眼睛正牢牢盯住台上情势,生怕错漏了一瞬,却骤然只听‘哧拉’一声清晰的裂响,同时就见一道黄影生生如同一只折翼的大鸟一般,被击得凌空飞起,然后于半空之中,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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