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其他很多人那样,一无所获。
可他总要试试。
--只因那人的身体,很需要这个。
白天他四处寻找,脚下经过的每一寸土地,他都细细查看过,夜里,则坐在某个山洞中,生一堆火,烤熟随身带着的干粮或者偶尔打到的野物,恢复一下 体力,在洞中休息一晚。
在山洞中的每一夜,都会想那人现在怎么样,在做什么,公务是不是一直忙到深夜,身体上的情况是否正在逐渐加重,亦或减轻。。。
他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如此,想念他。
就这么沉默地想着,直到渐渐入睡。
--然后等待天亮。
第一日。
一无所获。
第二日。
一无所获。
第三日。
一无所获。
第四日。。。
第五日。。。
第六日。。。
第七日,得。
他极为小心地将那通体乳白的灵芝从一处崖顶轻轻摘下,然后,严严实实地放入衣襟里。
此时此刻,他仍是像平日里一样,白衣,黑发,却再不似往常那般整洁熨齐。
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怀里冰冷的物事。
烛火荧荧。
他整整寻找了七天,翻遍整个飞焱山所得到的东西,已经封存妥当,派人送往中原。
桌上放着一只木盒,他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信来。
信纸的边角已经有些卷起。毕竟无论是多么结实的纸张,被翻看多次后,都会成为这样。
将写着墨字的纸摊在桌面上,用手细细展平,在灯火下,从头慢慢看上一遍。
上面寥寥几行字他早已能够背熟,可男人还是认真地一字一句地看着,读着,只有在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刻,他的眼神才不再是冷酷而寒凉的。。。
--漆黑的眸底,有柔和的烛光闪耀。
然后,烛火熄灭。
室中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当中。
再然后,于梦中,与你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