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男人的唇,细细打量着这人峻峭的面容,看见他没有波澜的深褐色眼底,琉璃一般的瞳仁中,还映着自己的影子。
这样,就好。。。
于是握住他的右手,收紧五指,将那冰白如寒石的指尖带到面前,带到唇畔,虔诚而肯定地亲吻着,轻啄着。
“不会。因为我,以后一直,都在。”
心脏没有什么反应,仍是平稳而有力地跳动,可叶孤城却恍惚觉得仿佛胸口有一瞬间的刺痛,也许是错觉,但也已无所谓,他拥住这个人的脊背,尽管没有丝毫身体上的热涌,可他还是突然强烈地想要和对方结合在一起,这无关欲望,无关冲动,只是一种非常非常实实在在的渴望,就像是沙漠中苦苦跋涉的人忽然看见了前方的绿洲,拼尽一切,不管不顾,只想彻底投身于那清凉的水中,哪怕是饮鸩止渴,也必须要这样做,也一定要这样做。。。
所以他翻过身,将原本在上方的人压在身下,然后定定凝视了对方片刻,既而伸出手,将男人衣领上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西门吹雪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腰间系着的罗刹牌解下,又松开了围腰上面的玉石钉扣。。。
衣衫尽褪,缠绕着落在地上,这张纳凉用的矮榻并不大,两个成年的高大男子挤在上面,就显得狭小了很多。然而没有人在意这些,他们只是相拥在一起,深深地亲吻和低语。。。
叶孤城低着头,小心而轻柔地吻舐着男人的腹下,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而滞涩,但西门吹雪还是感到了无可抑制的冲动和渴望。他的冷静和自控力在这个人面前,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保证可言,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也仍然是这样。。。
长久的寂寞和孤独,让西门吹雪几乎已经忘记了身为男性应有的本能,可那人柔缓温润的唇舌很快就令全身开始紧张起来,开始升温。这样的快感很陌生也很熟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肌肉亦且绷紧,呼吸逐渐粗重,心跳也再不复前时那样平稳。。。
叶孤城知道自己此时已有些难耐,对方下意识插在他发间的左手难以抑制地收紧,另一只手则牢牢按住他的肩头,结实的腰身本能而强劲地向上一次次挺动,越来越快速而猛烈,让自己只能扶住他的腰臀,感受着男人坚壮而强力的肌肉,光滑无疵的皮肤,和腹上分布优美而均匀的肌理。对方向上冲撞的力道和频 率越来越强,让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喉间的疼痛和干呕的冲动。这样的动作很正常地会引起人体本能的泌泪行为,他曾经也不是没有过,可现在,叶孤城却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想要流泪的迹象。。。
他忍耐着,承受着那个人的行为和热望,并且用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方法来抚慰与迎合,直到对方最终得到了极至的享受和愉悦,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叶孤城才终于抬起头,重新覆在那人身上,将胸膛与其紧贴,感受着男人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的急促心跳。。。
西门吹雪揽住身上这个人,与他缠绵地亲吻,低喃,掌心抚在对方的脊背上轻轻地摩挲着,缓缓游弋,简单而重复,甚至没有任何技巧和意味可言。男人的心跳还是稳定的,身体也仍不温暖,可他知道自己现在身上的温度可以传达到对方的身上、心底,感同身受,彼此相依。。。
直到他的身体被翻转过来,随即一个熟悉的重量缓缓覆在背上,西门吹雪就忽然清清楚楚地知道,长久以来无数个凄冷空寂的夜晚,自此以后,就在也不会来临。
就在也不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