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呢。。。”
叶孤城将他汗湿的鬓发拢在耳后,“辰儿正于天一堂,打理堂务。”
叶玄听了,便不再说话,叶孤城见他倦意沉沉,且又十分难受,于是就在他黑甜穴上一按,令其昏睡过去,然后将男孩放在榻上,盖严了被子,这才起身命人送沐浴用的水进来,再将公文拿至流觞苑,自己亲身在此看护叶玄。
寂静的大厅内,一身白衣的男人坐在玉阶上的座位中,一双刀锋般锐利冷酷的漆黑眼眸淡然看着手中的又一叠奏报,在长久的寂静和沉默之后,便用了向来冰冷的语气,像前时一般,一一下令处置。
处理完事务后,厅下几人便躬身退出,男人从座位间起身,面上并没有因一连半日连续处理教务而有半分倦容,只朝堂外道:“备马。”
“眼下已至午后,教主何必急于回去,不如且在教中歇息一时,再走不迟。”
圆润的肩头披一件及地轻纱,以彩绡精绣而成,色泽绚丽如同雨后的虹。纳兰涟柯蛾眉轻扬,面容上带了一丝恰如其分的微笑,柔声说道。
冷然低沉的声音:“不必。”西门吹雪看一眼玉阶下容色绝艳的女子,“塍华堡一事,半月之内,处置妥当。”
纳兰涟柯微微一笑,双袖垂地:“是。。。”西门吹雪淡然收回目光,朝厅外去了。
目送着那挺拔的雪白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纳兰涟柯的眸光亦慢慢冷了下来,最终,再不存一丝温度。
“让他如此心心念念,几乎一时也离不得。。。叶孤城,你果然好本事,好手段。。。”
侍人已将錾银蟠花烛台上的灯烛点燃,把阁中照得通亮,一股淡淡的药味儿隐约弥漫在空气当中,挥之不去。
床上的条案已经被放到地上,上面垒着已经批阅完毕的公文,叶孤城早已沐浴过,换上一身家常珠白色滚襟长衣,随意在头顶挽了个男子发髻,用一枚汉玉簪固住,坐在榻沿,怀里抱着用丝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叶玄,正端了只青花瓷盏,喂其喝汤。
“哥儿似是已烧得不太厉害,想必应是不碍了。”管家接过喝空的碗,一面递上一块干净巾帕。
叶孤城拿过帕子擦去男孩嘴角残留的汤汁,又接过一条拧好的棉巾替儿子揩净沁出细汗的小脸,用手一探,见叶玄额上温度确实比上午时稍微低了些,这才将心略放下了几分。“若有何处不适,自与孤说知。”
“孩儿已经不是很难受了。。。”叶玄仍是全身没有多少力气,软绵绵地靠在父亲怀里,身上发出来的汗,将贴身的小衣都已洇得透了。
叶孤城看他现在模样,已略略有一点好转,应是不会再加重,便放下心来。倘若果真因此伤了肺、肾之气,诱发哮喘之症,大致便是要伴随一生,若一个不好,亦有可能猝死。成人倒还好些,但叶玄眼下这般年幼,若当真患了此症,虽西门吹雪医术绝伦,但孩子毕竟太小,身体底蕴尚未长成,受不得这等烈症,极难调治,只怕是未必能养大的。因此,虽热伤风引发他症的可能性很小,叶孤城也并不如何放心,只自己在此亲身陪伴看护。
“爷还不曾进过晚膳,不如老仆让人煮些香蕙米粥送来,爷多少用些罢。”管家在一旁接过沾着汗水的棉巾,一边问道。
“也好。”叶孤城应了一声,管家听了,便退了出去。
“父亲。。。玄儿好热啊,把被子拿开好不好。。。”叶玄身上已汗透小衣,热得十分难耐,不禁开口恳求道。
“不可。”叶孤城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忍耐。”
叶玄听了,虽然实在难受,却还是强自忍住了,恹恹地偎在男人怀里,闭上了眼。
。。。。。。
“鲛人公主太可怜了,那个太子被人搭救,不但有眼无珠,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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