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汤,一面指挥着几名随从卸下猎物,收拾马匹,又让人撑了伞,自己则直接走到一匹马前,伸手抱上面的男孩下来。
叶玄一路被西门吹雪放在身前坐着,半偎在男人宽健结实的胸前,因此天上虽下着小雨,却因为有了遮挡和庇护,只稍微湿了头发和外衣。闻言,便道:“有爹爹护着,我没有受寒。”一边说,一边已经让管家抱了他下来,忽抬眼瞅见一群侍从正拿了几只猎物往大门里走,于是道:“那只狐狸要好好鞣了,父亲答应我,要给我做皮领子的。”
管家笑道:“好好好,我的哥儿,老仆自会让他们好生硝制了。。。”说罢,又朝着已经下马的叶孤城道:“爷且去沐浴更衣罢,热水早已备下了。”
暖阁中焚了辟犀香,以便驱散由于下雨所带来的淡淡潮气,十二扇雕花窗紧紧关闭着,窗边搁了只踅陶定安瓶,里面供着两支玉白色的毫菊。
面前青花冰纹的汤碗中盛着一大碗热腾腾的深褐色姜汤,一股刺鼻的辣味儿,煮得浓浓的。叶孤城看了一眼,眉头便轻微皱了一瞬,然后用手端起碗,慢慢喝了。
满口立时又辣又呛,叶孤城刚要起身拿水,唇边却已触到了一块软软的甜糕。西门吹雪将手中的碟子放在一边,道:“很辣?”
叶孤城微微启唇,将西门吹雪手上的那块糕点慢慢吃了。香甜黏糯的味道很快就驱散了口中的不适,叶孤城饮了一口男人递过来的茶,这才觉得好些。西门吹雪从碟子里又拣出一块藕粉糯糍粑粑,递在对方的唇边,深黑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向来不惯食辣,如今,亦不曾改。”
叶孤城吃了点心,一面用一块雪白的棉巾擦着刚刚沐浴过,眼下还半湿的头发,一面道:“我一惯不喜食辣,向来皆是如此罢了。”
暖炕上铺着麝鼠皮褥子,绒软细滑的毛皮间泛着栗黄色的柔光,西门吹雪就着男人刚才饮过一口,还剩下大半的茶水喝了,方抬起头,就看见叶孤城额上已微微泌出一点细汗,于是便伸手替他拭去,道:“你仍是这般不惯。”
叶孤城的两颧因那一大碗热 辣辣的姜汤入腹而略略显出一丝极浅的红,闻言,便道:“不过是天生如此而已。”说着,已拢了西门吹雪的头发,用棉巾细细为他擦去发丝间残留的水渍。
淡淡的梅花香气隐约萦绕入怀,叶孤城坐在西门吹雪身后,慢慢擦着手中漆黑的乌发,等到发丝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这才将手上的棉巾放在一旁,然后伸臂将西门吹雪拉进怀里。
西门吹雪略抬了剑眉,还未曾开口说话,两瓣微冷的唇就已经印在了他的颈间。
叶孤城的双手环在他的腰上,双唇则紧贴着皮肤,细细吮咬噬舔着他的脖颈。西门吹雪的呼吸微微一顿,随即手掌就下意识地覆住了男人搂在他腰上的手,道:“。。。叶?”
手指插进漆黑柔韧的发丝中,淡色丰厚的唇一点一点地,沿着颈上的曲线缓缓亲吻,带着一丝旖旎的意味,咬吮着男人的脖子,不多时,苍白的肌肤就在这样反复的描摹吮吻中,被印上了一块块嫣红的痕迹,上面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水光。。。西门吹雪的呼吸逐渐微微加重,正想转过身回应爱人的亲昵,叶孤城却已经停了下来,一手轻轻继续抚摸着西门吹雪的腰侧,另一手则摩弄着对方颈间刚刚被吮咬出的红斑,在男人耳边沉声道:“今早你出去牵马时,玄儿无意间问我,为何他昨夜见我颈上有道道斑印。。。你让我,如何应他。”
西门吹雪顿了顿,既而不由得一笑,侧首亲了亲叶孤城的鼻梁,道:“你如何回的他。”
叶孤城用力紧一紧环在男人腰间的手臂,淡淡吐出四个字:“蚊虫蛰咬。”
西门吹雪回过身,顺势就将叶孤城压在暖炕间的麝鼠皮褥子上,面容埋在男人的肩窝中,双手搂住对方修颀的腰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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