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闭上眼,道:“你近年执掌教中,自有心得,我亦知你向来通睿机明,必然是有自己一套统摄经管之法。。。只不过闲来无事,只于你我二人之间,随意说几句罢了。”
西门吹雪低首吻了吻男人的眉心,“我知道。”
叶孤城睁开眼,用手轻抚着对方线条分明的脸颊,“我自幼便习统驭之术,虽非所愿,却也不得不研习。。。”
“无黑白之分,无明暗之分,无正邪之分,无爱恨之分。。。”
微微抬首,在男子的薄唇上亲了亲。
“一切只以统掌全局为目的,是为帝王心术。”
已是即将入冬,气候萧冷,风深凉寒。
金舆缓缓朝懿馨殿行去,叶孤城端坐在上方,容色肃静,正兀自闭目养神,旁边一只小矶上则坐着叶玄,正偎在父亲膝头,看着道旁开得颇盛的菊花。
半柱香之后,舆旁一名内监道:“回太子爷,懿馨殿已到了。”
叶孤城微微抬了眼帘,随即金舆停住,男人从上面缓缓步下,叶玄也随之下来,牵着父亲的衣袖,朝懿馨殿走去。
还未入到懿馨殿宫苑,就远远忽看见一群华衣丽裳的女子正站在侧殿一处的小偏门门前,由十数名内监管束着,静静等候在外,无人发出一丝声响。
叶玄瞧着,不禁好奇地道:“父亲,她们是在做什么?好象不是宫人啊。。。”
叶孤城见状,这才想起一事,便淡淡道:“选秀。”
朝中有例,每三年便会有一次选秀,从适龄的官家女子中挑选,经过层层审筛,将德才貌艺皆全的未婚少女选入宫中,以便充实后宫,为天家绵延子嗣,而眼下,已恰好到了这一次的年限。
叶玄虽小,却也已经知道选秀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不禁多朝那边看了几眼,一边慢慢随着叶孤城走向懿馨殿。
殿中空阔,梁椽撑柱皆以五色云纹绘饰,间接金龙旋绕,景帝坐在琉金座上,穿着件明黄例服,头上九龙冠间镶着的东珠熠熠生辉,下首则坐着一身寻常打扮的瑞王。
景帝见了长子与孙儿进来,不由得满面笑意,招手道:“好孙儿,快到朕身边来。”一面吩咐左右:“给太子看座。”
瑞王起身见礼,朝叶孤城笑道:“未想皇兄今日会来此。”叶孤城微点一下头,有宫人搬了椅子过来,叶孤城便在景帝稍下首的位置上坐了。
叶玄蹦蹦跳跳地跑到金座前,景帝将其抱在膝上,笑道:“最近只从你父亲那里听说,你日日练武,兼习那弓马骑射,忙得不得了,方才有人通报时朕还在想,南康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朕了?”
叶玄脆声道:“孙儿这些时候勤习骑射,是想给皇爷爷猎一张熊皮,做褥垫子用。”
景帝笑了,摸着男孩的头,道:“好孩子,朕没白疼了你。。。只是那野物猛恶,待你以后长大了,再去为朕猎来罢。”
叶玄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想了片刻,便点点头,过了一阵,忽问道:“皇爷爷,外面那些人就是秀女吗?为什么不让她们进来,外面很冷的呢。”
景帝听了,便笑道:“好,南康既这么说,就让她们进来便是。”回头对身边伺候的内监道:“时辰可到了?”
内监回道:“回皇上的话,还有半刻钟。”
景帝于是抬了抬手:“也罢,宣进来就是。”
在此之前,入宫的秀女已通过两轮筛选,留下了最出众的四十六人,今日,便是最后一次,要让众人亲自面见天子,由皇帝当场甄别挑选,被选中的,则先暂回各人家中,待取吉日后,便可入宫。
叶孤城坐在下首,道:“既是选秀,儿臣等人在此,多有不便。”景帝漫不经心地笑一笑,摩挲着叶玄的头顶,淡淡道:“不过是走个常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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