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肌肤虽还是光滑细腻,但却明显比原先消瘦了一两分,瑞王用手仔细摸了摸,道:“你病了这几日,越发瘦得厉害,明日待本王吩咐下去,让伺候你的人往后日日都要多炖些补品,给你把身子养一养才好。”
青年已有些困乏,却还强打着精神,低低应道:“青歌知道了。。。”
瑞王将被子为两人裹紧了些,“选秀过去还没几日,小六儿就忽然发了病。。。才病了两天,听说就有些不好呢。。。父皇已近花甲,前几月才得了这么个小儿子,若是有个万一,只怕是不好受。”
青歌道:“太医莫非就治不得么?”
瑞王略皱了一下眉,道:“不是治不治得的事儿,关键要看他自己是不是挺得过来。。。若是自己抗不住,便是神仙,也救不了。”
青歌听了,只觉得那孩子可怜,便道:“是什么病,竟这般重。。。”
瑞王揽紧了他的身子:“似乎是心脉不全。。。天生娘胎中带出的,怕是救不得。”
两人又说了几句,青年又累又乏,渐渐地也就睡着了,瑞王搂着怀里的人,又抚弄狎昵了一时,最终也慢慢睡了。
太康殿中烛火通明,金黄色的锦帐层层坠垂,殿内,散发着龙涎香的淡淡味道。
景帝正熟睡间,却有守夜伺候的内监隔着帐子,在床外轻声道:“皇上。。。皇上?”
他一连唤了几遍,帐中的景帝才昏昏睁开眼。微叠了一下眉,既而沉声道:“什么事。”话刚刚出口,便忽然想起一事,随即就坐起身,伸手将帐子撩开。
景帝方一见到床边内监的面色,立时便心中一沉,道:“可是小六儿那里有事?”
那贴身的内监一脸暗色,声音也比往常低了几分,只道:“回陛下,方才太医院的太医来报,六殿下。。。只怕是有些不好。。。”
景帝即刻起身命人服侍穿衣,一群宫人迅速替他披衣理袂,束发结冠,一行人抬了龙辇,浩浩荡荡地便往宜心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