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钩住了男孩的小指头,道:“一言为定。”
正值此时,花玉辰的神色却突然一凛,随即就扯紧了缰绳,将座下马匹原本便已是慢行的速度又减去了三分。旁边叶玄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有样学样地放慢了速度,右手则下意识地搭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同时警惕地看向四周。
一行数十人的队伍徐徐朝这边走来,其中一辆马车华美而宽敞,外面的装饰皆是最上好的材质。花玉辰一眼便看出这一行俱是江湖中人,且从打扮身法等方面看来,都有着扎实的根底,且隐隐透着股气势,因此花玉辰并不想引出任何麻烦,便从旁边叶玄的手中拿过缰绳,驱策着座下的两匹马,往道边略让了让,慢慢继续朝前走。
两人无声地与这一行人交错而过,刚刚途经那辆华丽的马车时,却忽有声音打破了寂静,就听里面有人道:“停下。”声音冷淡中又透着一丝说不清楚的味道,音调虽是不大,整个队伍却登时齐齐停在了当地。
花玉辰眉峰微动,不禁下意识地聚起了全身的真气,但面上却依然是不动声色,只继续驭马徐行。没走几步,就听车内有人道:“那娃娃,且住了。”
花玉辰闻言,执缰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就谨慎地慢慢拨转马头,同时仿佛有意无意地将叶玄护在身后,沉声道:“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车内人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就好似冬日里冰流滞涩的冷泉一般,且又隐隐裹挟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压力。“不是问你,是问你身后的娃娃。。。那小娃儿,你是谁家的孩子?”
叶玄微微蹙了一下秀气的眉毛,他虽然年纪尚小,但却毕竟是当今天子长孙,又自小在叶孤城膝下长成,因此无论心性言语,与普通孩子并不类似,举止势头之间,自有一番气派,于是朗声道:“咱们并不识得阁下,只各走各的路就好。”
马车内的人嗤笑一下,然后便开口徐徐道:“你是叶玄?”
花玉辰心下一凛,就听那人继续说道:“果然与叶孤城有七分相象,不然本座也不会一眼认出。。。娃娃,过来罢。”
叶玄听到此处,早已知道不对,手上已紧紧按住了剑柄,花玉辰冷声到:“阁下是什么人?”一边说,一边已凝神戒备。
那人似是低低笑了一声,随即二人只觉眼前一花,马车旁边已多了一个黑影,队伍中其他人见状,顿时齐齐躬身下拜。
男人穿着一袭黑色焰纹锦衣,身披墨绒绣金大氅,身材高大而挺拔,面上的肌肤如同冰雪一般,晶莹剔透,细腻光润,仿佛是用无瑕的美玉雕刻而成,一双漆黑的眼眸中泛着似笑非笑的光,长眉斜飞入鬓,鼻挺而唇薄,头上戴着顶金冠,明明好象是三十余岁的模样,可又让人隐隐觉得不太像。
花玉辰乍一见了这人,竟不知为何,只觉出好象有些面熟,叶玄则警惕地看着这个距离两人只有十余步的男人,微微抿起了唇。
那人看了花玉辰一眼,忽然漫不经心地道:“是江南花家的小子?”不待花玉辰回答,便低笑一声,审视了少年两眼:“还不错。。。”
一道黑影陡然瞬时间逼至眼前,花玉辰一惊,腰间的宝剑已骤然出鞘,划出一道闪亮的银光,直取对方身上的几处要害大穴,却只听一声淡淡的嗤笑响起,伴随着一声稚嫩的惊呼,花玉辰大惊,反手一探身后,登时便心下一凉:马背上,空空如也!
男人已站在马车旁,手上正抱着叶玄。花玉辰几乎目眦尽裂,却还强行稳住了心神,喝道:“阁下究竟意欲何为?可是与我天一堂有旧怨?!即便如此,以一六岁的孩子做胁,难道不怕江湖同道耻笑!”
那人嘴角微扬,眼底却并没有什么笑意,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咬着唇,兀自镇定心神,并没有盲目挣扎踢打的男孩,扬眉一哂,道:“这娃娃,倒还颇有几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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