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比其他三季长些,第二日清晨时分,西门吹雪一早醒来,虽已是刚刚到了卯时,但外面却还是黑沉沉的,并没有任何出现晨曦的迹象。
雪已经停了,殿中烛暖光融,寂静而安谧,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西门吹雪感觉到怀中揽着的人还在熟睡,于是便一动也不动,只略微低下头,去静静看着他沉睡的颜容。
对方并没有要醒来的征兆,呼吸绵长而清浅,一只手臂稍稍搭在西门吹雪的腰际,面上神情十分安然。西门吹雪知道男人定然是极乏了,昨晚自己缠了他大半夜,两人颠倒肆乱许久,必定是令他累得很了,而既然今日也并没有早朝,那便让对方多睡一时也罢。。。好在这一次自己在和男人亲热之际多少注意了一些,因此尽管将对方腿间的肌肤依旧磨弄得通红滚热,却并不曾像上回那样,把皮肤给磨破,弄伤了他。
叶孤城穿着干净的新换亵衣,几缕发丝半遮在脸上,鼻息浅浅,西门吹雪想起昨夜与他缠绵时的美妙,不由得心头微热,于是便用薄唇轻轻在男人的下颌上触了一触。
刚碰到那肌肤表面,西门吹雪就察觉到了异样,唇上触到部位并非是以往的偏低温度,而是明显热着的,西门吹雪一顿,随即就用手轻轻探进叶孤城的衣内,摸到了对方的后背,果然,那结实的脊背上,温度也是偏热的。
西门吹雪见状,剑眉微微叠起。向来男性房 事后极易疲累,身体也容易虚乏,昨夜两人厮缠许久,直到最后结束时,叶孤城已是筋疲力尽,全身大汗淋漓,其后又去沐浴清洗。。。想必就是这样让他着了凉。
正在此时,怀中人已醒了,叶孤城微微张开眼帘,就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峻毅面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叶孤城只觉身上有些微热,略觉不适,便蹙了一下眉心,道:“。。。如何醒得这般早。”
西门吹雪伸手替男人拢了拢鬓边稍显凌散的头发,低声问他:“。。。可要喝水?”叶孤城抬起右臂,用手按了按额头,道:“也好。。。”
西门吹雪起身下床,揭开帐子,在身上披了一件外袍,然后便出去吩咐值夜的侍人送来一壶热茶。等到西门吹雪倒上一盏茶水,将其吹得温热下来之后,才重新回到了床前,掀开锦帐。
叶孤城坐起身子,从男人手中接过茶水,慢慢喝了,然后便说道:“。。。虽是时辰早了些,但既然已经起身,就出去罢。”说着,便要下床穿衣,与西门吹雪按照平日里那样,出去练习剑法。
西门吹雪一手按住叶孤城的肩膀,沉声道:“今日,你且休息。”一边说,一边已替叶孤城严严实实地盖好了被子,让他重新躺下,然后用手细细摸一摸对方的额头和颈部,探了探温度,这才将帐子掩好,自己拿了剑,出门去了。
等到西门吹雪再回来时,天已经微微亮了,叶孤城正躺在榻上合目静憩间,忽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道,略一睁开眼去,就看见西门吹雪手中端着一碗颜色黑浓的药汤,在床边坐下,另一只手则伸到他背后,直接将他轻轻扶起,随即药碗便被递到了唇畔。
叶孤城微凝着剑眉,将那苦涩的汤汁一口口地喝了,刚咽下最后一点药汤,一块芙蓉糕就已经被递在了嘴边。西门吹雪看着男子吃下点心,压去了口中的药物苦涩味道,这才开口说道:“你昨夜睡得极晚,再躺一时罢。”话毕,将床帐用玉钩向两边挽起,自己则脱靴上榻,将衣物解去,然后在叶孤城身边躺下,将对方揽至胸前,用最温和的方法,让自己偏冷的体温帮他降一降热度,稍微可以令男子觉得舒服些许。
叶孤城想到今日确是也没有多少事情,并且时辰还算尚早,于是就也安心躺着,补一补眠。西门吹雪搂着怀里人温热的身躯,用掌心隔着柔滑的衣料,在他背上缓缓摩挲着,过了一阵,便低声询问道:“。。。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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