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日里的肃正性子暂时放到一边,极尽逗调肆恣之能,因此就听室内断断续续的压抑喘息之声,几乎没有片刻的停顿,其间还夹杂着床榻不时的吱嘎闷响。。。。。西门。。。雪。。。雪。。。”
外面的天还没有亮,叶孤城用手指细细地替男人拈开粘在汗湿额头上的发丝,然后轻抚着对方染出一抹晕红的眼角,低声道:“西门,你还好吗。”
西门吹雪闭着双目,从微肿的薄唇中溢出一丝带着沙哑意味的声音:“。。。无事。”
叶孤城低头凝视着他,为其擦去眉心之间聚着的汗水。这个人平时一贯在旁人面前总是冷心冷性的模样,然而像方才那样被自己拥抱在怀中,漆黑的头发凌乱铺散开来,皱着眉努力忍耐的形容,就是除了自己以外从来没有被别人看见过的,实在是动人至极,他的声音在旁人听来是冷酷而没有丝毫起伏的,但叶孤城很喜欢,只可惜这个和自己一样骄傲的男人不肯真正发出什么声音,用力压抑在喉间,只能听见一点模糊的声响,但仅仅如此,却已足够让叶孤城心神动摇。
一想到这个人是彻底独属于他的,心底就已满满被巨大的喜悦所占据。。。
用绸巾替西门吹雪将大腿内侧与腹脐周围的黏腻擦拭干净之后,叶孤城又检查了对方双腿间细腻的肌肤,直到发现上面由于提前涂上了润滑的膏液,果然没有什么损伤,这才重新伏在男人的身上,将头枕在爱侣的颈窝中,微微闭上眼,道:“还很累?”
“。。。没有。”西门吹雪缓缓抬手拥住他的背,逐渐恢复着力气,
叶孤城静静伏在西门吹雪的胸膛上,将嘴唇贴住那沁汗的光滑肌肤:“一剑西来花吹雪。。。共听雨打叶。。。西门,我曾做过一个很长的梦。。。一梦,就是二十余年。。。”
是的,的确是一个久远的梦,久得让他几乎以为从前的种种,真的只是一场贯 穿了二十七载的梦境,只有现在的一切,才是真实的。。。
西门吹雪永远不会知道男人话中的真正意思,他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和话语,只是拥紧了这个人的身躯,声音中,也是淡淡的柔和:“。。。现在,醒了?”
“。。。嗯。”叶孤城也回应着轻环了对方的腰身,“早已醒了。。。”
两个人静静相拥着,叶孤城将头枕在身下人的肩窝处,彼此胸膛相贴,轻啄一下对方的颈缘,说道:“那年你我初次见面之时,想必你定然万万不会料到,你我竟会有今日罢。。。”
西门吹雪眼神一柔,右手缓缓抚摩着男子凉滑如缎的青丝,“我未及弱冠之时,就已听闻‘天外飞仙’之名,后来待年纪渐长,就将其视为难得的对手,如何会想过,竟有今日。。。”
叶孤城声音温缓:“‘天外飞仙’。。。西门,你不问我为何直至如今,却从不曾在你面前演示过这剑法的缘故?”
西门吹雪拥着他温凉矫健的身体:“你自然有你的道理。”
叶孤城双唇淡淡一弯,就仿佛是做出了一个微笑的模样:“只有能迫使我生死相搏的对手,才可令我全力将其施展出来,一旦用出,则生死立分。。。因此真正的‘天外飞仙’,你永远也不会看到。。。”
西门吹雪抱在他背上的手忽然紧了紧,片刻之后,便沉声道:“。。。不,我会看到。”
叶孤城微微一怔,然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和他都是高傲的武者,这个人不会愿意像大多数人那样老聩死于床榻间,对于西门吹雪来说,他最好的归宿,就是死于同样与他并肩立在武道颠峰之上,同时也是他最心爱的人的剑下。。。
叶孤城微微抬起上身,定定凝视着身下容颜冷酷的男子。
[我曾说过,待日后玄儿长成,你我便游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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