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心中虽亦非无情,却远不及你情意深重。。。”
西门吹雪凝视着他清寒的面容,片刻之后,薄唇微动:“。。。我知道。”叶孤城轻抚着男人的肩臂,淡淡垂下眼睫,烛影温亮之中,容颜峻逸仿佛更胜于往昔,唇线里似乎是增添出了极浅的一丝暖意:“。。。后来我渐知有时候两人彼此之间相处,就如同美酒一般,存得时间长了,味道也就会逐渐更醇香一些。。。总有能使人溺醉的那一日。”
他以酒及人,里面的意思也就说尽了,西门吹雪没有应声,却将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额上,微微合上双目,任凭对方身上的气息将自己缠绕起来。。。
两人这样静坐了一时,也不知过了多久,叶孤城忽然微微动了一动,仿佛是想要起身,一面道:“。。。方才就已经错过午膳时辰,西门,眼下可是觉得饿了?”
西门吹雪的手臂却还是仍旧环在男人腰际,不曾让他起身,只沉声应了一句,道:“。。。没有。”一边说,一边已吻上了叶孤城的下颌。
叶孤城听对方这样说,也就不再坚持,于是便顺应着西门吹雪的亲吻,两人渐渐地就开始唇舌交绕,到得后来,西门吹雪环在男人腰上的手越收越紧,以至于手指在腰线上都开始轻轻摩挲了起来。。。叶孤城察觉到对方似乎是有一点想要继续下去的迹象,于是就按住了西门吹雪的左手手腕,将手指搭在对方腕间,然后微微脱开了西门吹雪的薄唇,低低哂道:“。。。寸关三脉有浮动之相,明显是在方才不久之前泄过元阳所致。。。你若还再想要如何,我便现在就细细‘教’你一番。”
西门吹雪的额头与他相抵,闻言,似乎就是薄唇稍动,说了几句什么,叶孤城听罢,不觉心下就些微涌起一丝尴尬,一时间无言以对,遂移过身重新端正坐了,捡起笔,把案上搁着的一沓公文翻开,一面蘸墨,一面道:“。。。你要如何,随意就是。”
西门吹雪见他如此,于是便知道对方已稍稍有些微赧难堪之意,因此就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从案上拿了墨锭,又往砚台里添了些水,帮叶孤城重新将有些干了的墨汁研开。
没过一阵,眼见着就快要到了申时三刻,外面却忽然听见有平稳的脚步声传来,随即管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问道:“爷,车马早已备妥,眼下可就要出府么?”
西门吹雪替叶孤城磨过墨,刚刚在水盆里洗净了手,此时正用一块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渍,闻言,就道:“。。。也好。”说罢,擦干了双手,去取来裘衣穿上。
叶孤城见状,便开口问他道:“。。。可是有事?”西门吹雪应道:“即至新年,按例教中分坛各执事以上当齐聚总坛,历数一年功过赏罚。。。我今年既在府中过节,因此便早已令人将此事提前两日,以便后天在府中,与你和玄儿他们一同守岁。”
叶孤城听了,便抬眼道:“如此,想必是玉教主不在教中主持。”西门吹雪微一点头:“他此时,已在泉州。”叶孤城颔首道:“。。。既是这般,你且去罢。”
叶孤城出门将近半月,今日才刚刚回来,两人在一起不过才待了几个时辰,西门吹雪实在不愿意和他有片刻的分离,因此就询问道:“。。。若是无事,可与我同去?”
叶孤城抬眼看了看他,微一思忖,想想眼下确实没有什么要事,于是就点了头道:“也好。”
天空中铅云密布,厚厚沉沉地压着,但却还并未当真有雪花落下。
马车在路上行驶得飞快,一阵风卷动了车窗上的厚锦帘子,就听里面有人道:“。。。还有很久?”声音微微寒冽着,如同一线翅影斜斜掠过如洗的穹窿。
车内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低沉着应了一句,说道:“。。。不,很快。”
车夫驾着马车又飞驰了一段长路,驾车的马是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