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东西,干干净净,并没有刺鼻的异味,但也还是弥漫着一股阴暗处特有的潮气。
一名年纪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的女子正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也没法开口出声,明显是被封了穴道,身上有几处已被包扎妥当的伤口。她旁边站着两名看守,却并不曾对其拷打凌虐,只监守着对方,防止出现任何状况。
石门忽然被打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进到室中,身后跟着一人。两名看守见了,忙跪身下去:“爷。”
男人后面跟着的人微微抬一抬手,两名监管见了,便迅速退了下去,室内就仅剩下了三个人。
“爷,这女子是从京中方向过来,被属下留在当地埋伏的人手于林中截获。属下猜测,此人或许是去京都传信,与人刚刚交接回来,应该是那九十七人中的前遣之流,如今已从身上搜出与其他人大致相同的配备,且取出了口中藏着的毒丸,身份可以是笃定无疑的了。”江全一边说,一边眼神凌厉地看着面前的人。只为了生擒这个看起来容貌柔弱娇媚的女子,就折损了他手上七个下属。
叶孤城面上淡淡,瞧不出什么波澜,“。。。解了她的穴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江全。”
江全会意,对着那女子冷冷开口:“咬舌自尽通常是齐根而断,或是因为剩下的部分将气管堵塞,使人窒息而死,或是因为无法止血导致流血过多而死,总之,并不会立即死去,你若胆敢咬舌自尽,不但死不了,而且还会一一尝到各种手段,生死不能。”说罢,这才替对方解了穴道。
那女子恢复了行动能力之后,果然没有试图自尽,一张极妩媚的面容上却忽然浮现出了浅浅地恰倒好处的笑容,身体也微微轻动,举手投足之间,极具诱惑力,下一瞬,她仿佛登时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原本的容貌身姿在一刻完全已能够称之为绝顶,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迷醉。
迎着面前那五官峻绝得不可思议的男人的目光,女子轻启樱唇,柔声道:“这位爷,小女子实在不知您的意--”
那柔婉入骨的声音陡然被滞在喉中。叶孤城不知道何时已站在了女子近前,右手扼住了那一段雪白的脖颈,五指如钩,毫无怜惜之意地扣在对方的咽喉上,将面前的人从椅子上提起,双足离地悬在半空当中。女子花容失色,拼力用双手掰扯男人扣在自己颈上的手,却完全只是徒劳,一对黛眉痛苦地拧起,水眸中流露出哀怜企求之意,实是楚楚可怜之极,足以令任何人心生不忍,但面前男人冷峻的容颜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琥珀色的狭长凤目中静如止水,根本不曾现出半点涟漪,只冷然开口道:“胆敢对孤施展媚神惑心之术。。。再有一次,定斩不饶。”话毕,手上一松,将女子重新掷回到椅子上。
女子跌坐在椅间,不堪负荷地连连咳嗽几声,用手紧紧抚着自己疼痛至极的脖颈。刚才那扼在颈间的手毫无任何虚言恫吓之意,只要再收紧几分,就会当即捏断她的颈骨。。。她现在已经清楚地知道,即便自己再美再会应付男人,面前的这个人,却也绝不吝于辣手催花!
她没有漏过对方刚才话语中的每一个字,‘孤’。。。天下间能如此自称的,向来,只有一种人!方才她被打昏后带到此处,并不知道这是哪里,眼下却心中大震,暗中叫苦,怎么竟会偏偏碰到。。。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同时也收去了这种实在太过消耗内力的媚功。
外面已有人端来一张大椅,叶孤城端然坐下,江全侍立在一旁,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受何人指使?一路行迹鬼祟,来京都有何目的?竟敢袭杀我家爷!”
女子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疑惑,但面上却没有变化,口气也颇为镇定,只道:“我们并没有要袭杀任何人,想来应该是误会。”只说了这一句,便闭口不语。
江全眼神隐隐一厉,“。。。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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