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彻底占据的部位再次被完全撑开,叶孤城呼吸粗重,哑声道:“。。。放手!”随即右膝曲顶,就撞向对方的肋下的大横穴。
腿上刚刚一动,就是一瞬间的剧烈扯痛,西门吹雪一手扣住那明显停滞了一下的右腿,而后就将其抬至肩头,随即猛然便挺入了那暖润温腻的深处。
叶孤城汗如雨下,本能地抗拒那造成伤害的肆意侵入,西门吹雪紧紧箍住他,一边放肆索取,不让他逃避退缩,一边用几乎发烫的唇舌用力在男人的口中寻觅吸吮,覆着薄茧的手在对方身上揉搓捏握,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在四处冲撞汹涌,灭顶的快意让神志都已燃烧殆尽,将叶孤城有些发白的嘴唇反复含吮,啃噬着那有着坚毅线条的下颌。有血液鲜甜的味道隐隐弥散开来,大力占有挞伐的动作越来越畅快而享受,令身下的结实躯体承受着那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击和顶冲,一切由于痛苦而本能反抗的动作尽数被压制住,两只健长的透白手臂被分别按压在褥子上,使得那十指只能紧紧攥握住掌中的褥面,绝白的指节处仿佛更白了几分,已再无丝毫血色,手上,臂膀,身体,双腿,都已经汗水淋漓,一声声被挤压冲撞得破碎不堪的粗喘与闷呻从床内散出,强硬的侵占和索掠无休无止,汗水滴融,发丝纠缠交杂,湖蓝的锦褥上坠溅着汗珠和血花,渐渐就晕染了开去。。。
原本不相上下的力量,但在对方一开始就占尽先机的情况下,另一方就不再有太多抵拒成功的可能,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越来越强悍的征伐,下方痛楚难耐的人,就再也不可能从中挣脱和逃避出去。。。
一阵猛烈的冲撞之后,伴随着男性沙哑的喘息和床榻细微的吱嘎轻响,叶孤城的脸色微微苍白着,头发凌乱地散开在床上,狭长的眼眸半睁半闭,身体因为那持续冲射进体内深处的滚烫液体而本能地震颤痉挛。西门吹雪压在他身上,去吮咬男人胸膛间的柔软乳首,一面享受着那绝顶蚀骨快感之后的余韵。
这样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叶孤城刚刚平息些许痛楚的躯体很快又重新被裹挟进铺天盖地的汹涌浪涛当中,手指紧紧扣住上方男人的肩头,随着疼痛中逐渐掺进了丝丝麻木之感,上方西门吹雪宽健的双肩表面肌肤间,也被留下了道道明显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