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一摇头,似是笑了一下,道:“。。。回皇兄的话,勖膺并没有什么事可烦心的。。。或许是因为昨夜有些着了风,因此不曾睡好的缘故罢。。。”
叶孤城见他神色之间并非是不曾睡好的模样,但既然他不想说,那也就不必继续追问,因而便不再多说什么。队伍又走了片刻,瑞王一手执缰,一手握着绞丝金鞭,道:“此次俘虏回鹘近四千人,父皇还不曾下旨要如何处置,那几个腐儒便上书说什么‘天朝上邦,施行仁善之道,教化蛮夷’这样连篇的废话,简直面目可憎。。。我见了,便心中有气。”
叶孤城微微垂目静坐,玄靴下踏着精致的沉香色描金云龙花毯,淡淡道:“。。。确是腐儒。”瑞王冷哼一声:“腐儒误国!他们莫非是忘了,当年北方那些游牧蛮子在中原都干了些什么!汉人国破家亡,丢掉了祖宗基业,丢掉了整个中原,那些蛮夷采用胡汉分治之策,仇视奴役汉人,甚至对汉人使用种族屠杀策略,暴行暴政,若不是后来冉闵颁布《屠胡令》,使各地汉人纷纷起 义响应,开始对入塞中原的数百万胡族反杀,迫使氐、羌、匈奴、鲜卑数百万人最终退出中土。。。如今这中原,还不知道有没有我们汉人!”
叶孤城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淡漠:“。。。自汉武帝以来,历朝均以儒家之道为治国之本,儒家既是讲究忠恕仁义之道,如此,自不会有帝王乐于在史书中被称作残暴不仁。”
瑞王冷笑,看了一眼远处道旁密密匝匝的人群,道:“一群道貌岸然,嘴脸虚伪的东西!他们儒家内斗起来,我可是从来没见他们真正讲过什么仁义道德!”手上执着缰绳:“依我看来,下回见哪个再说要对那些蛮子讲仁义的,就命他过去教化一番罢,也算是成全了!”瑞王面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皇兄,此次回鹘俘虏一事,我准备向父皇上书。。。当年武安君白起坑杀赵国降兵四十万,如今回鹘俘虏不过四千,就是将他们尽数杀了,又能如何?”
瑞王见兄长并没有出声说话,于是便继续说道:“。。。只看那汉时的匈奴西羌,便是毫无信誉之辈,降而复叛,再叛又降,反复无常,根本就是小人一流,不过就是倚仗着知道大汉并不会将他们当真如何,这才有了这种胆子。。。若是将这些回鹘人统统放回草原,想必他们还要笑话我们都是傻子!不但不知道感恩戴德,不用多久,怕是还要继续来中原打秋风!”
叶孤城剑眉微微叠了一下,道:“。。。已是严冬,黄河正修筑水利,加固堤坝,需征发民夫修建水渠。四千回鹘俘虏,孤意欲上书,请父亲命人押送至堤沿,充作奴隶,以便修筑河堤。。。如此,只需供给基本口粮,维持性命就是,日后,亦当依照此例行事。”
瑞王听了,只顿了顿,便笑道:“皇兄此计甚好,这些异族历来对我中原汉人要么劫掠残杀,要么掳为奴隶,我们自然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正他们永远也不会当真老实起来,与其这样养肥了他们,不如我们也来试试吃这些蛮人的肉,喝他们的血!从前就是咱们汉人对这群异族太慈心了些,才养得他们有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觊觎中原。。。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讲求什么仁义道德,教化四方,也要看都是对着一些什么人才行,既然这些蛮子把咱们当作软弱可欺,一味试探底线,那就别怪我们狠狠给他来上几刀。”
叶孤城淡淡摩挲了一下腰间束着的金玉版带,道:“。。。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孤自会上书,请父亲每年派兵,征伐一些部落小国。。。好战必亡,忘战必危,若是安逸太久,将兵便也逐渐疲弱,如此,既可精练兵马,时常替中原补充异族奴隶,为朝廷修筑道路桥梁,开挖水渠运河,亦可控制游牧一族的人口数量,使之永远不得恢复元气。”瑞王听了,不由得抚掌而笑,道:“皇兄好谋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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