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应该过来。。。阮妹妹眼下已有八个月的身孕,王爷若有时间,何不多去看看呢。。。”
瑞王不出声,恍若未闻的模样,片刻之后,忽然淡淡道:“今天是他‘头七’之日,都说死者魂魄会于今日返家,家人应于魂魄回来前,为死者预备一碗饭,之后便须回避,最好就是入睡。。。不然如果死者魂魄看见家人,会令他记挂,影响他投胎,再世为人。”
王妃这才注意到长桌上还放着一碗还有一点热气的白米饭,因此便强笑道:“既然如此,王爷现在也应该回避了。。。这里连火炉都没有烧上,王爷还是与妾身一起回去罢。。。”
瑞王没有看她,只是走到棺材旁边,里面,青年双手交叠在腹间,一头青丝用玉簪挽在头顶,嘴角似乎还依稀存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发丝漆黑,柔软而光亮,沉沉静止在空气当中,面容清雅温然,那样安宁而又恬静,使得五官的轮廓似乎都有些模糊了,只剩下一缕纯粹的浅笑还凝结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的嘴唇上,纤毫毕现。瑞王慢慢伸出手,摸了摸那已经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光洁额头,良久,忽然微微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女子,眼底,完全是一片冷漠的颜色,既而就在下一刻,声音森然地开口说道:“。。。本王从前还一直以为,你确实是个温婉的女子。。。如今再看,原来,一开始就是本王错了。”
这一句话凉凉渺渺,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起伏,但却萦绕在空旷的大厅当中,久久不散。。。寂静笼罩了四周,再没有人说话,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
许久,终于有人率先打破了沉寂的僵持,王妃垂眼淡淡而笑,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中被镀上一层幽昧的无奈,笑容当中,是并没有刻意隐藏的苦涩。“。。。原来王爷都知道了。”
瑞王没有看她,只将目光落在棺中的青年身上,用手抚摩了一下那乌黑的头发:“。。。本王才是这府中真正的主子,想要弄清楚什么事情,就一定能够知道。。。你很是费了一番心思,这种毒连太医都没有察觉出来。。。你为了害他,从他生病以来,就命人一直暗中在他平日喝的汤药中少量投毒,令他慢慢致死。。。若非本王昨夜无意间路过东院,隐约听见有人在假山后悄声私语,想必也不会知道,他竟然是被人害死的。”
王妃怔了片刻,然后就轻轻苦笑一下,道:“难怪今日妾身一下午都寻不见绿环。。。”瑞王淡淡道:“她是你最贴身的丫头,本王只需命人将她一个人单独抓来,问过之后,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
王妃垂目道:“。。。王爷。。。是怎么处置她的?”瑞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但声音里那一股掩不住的冷意,却让王妃觉得连骨子里都凉得透了:“。。。本王叫人一根根捏断她的骨头,等到捏到第六根时,她就招了。”瑞王看着棺中那毫无血色的面容:“本王让五十个侍卫全都进到房中,在本王面前一个个轮流肆意折磨她,不到两个时辰,她就没了气息。。。”低沉的声音中满是森寒之意:“她既然敢害本王的青歌,本王就叫她活生生被一群男人奸 淫至死,亲耳听她惨叫求饶,亲眼看着她,是怎么死在本王的面前!”
王妃手足冰冷,面上虽薄薄施了胭脂,却依然没有了血色,变得苍白至极。片刻之后,眼中就缓缓流下泪来。瑞王见状,嘴角逐渐漫上了一点冰冷的笑意来,看上去就如同鬼魅一般阴冷。他笑了一下,然后就淡然说道:“不过是一个伺候你几年的贱婢而已,你就这样伤心难过。。。本王的青歌却是从十六岁开始,就已经跟着本王了。。。这么多年的情分,你怎么就不去想想,本王该会怎样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