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醉心,众人饮酒观舞,又哪里当真及不上京中的享受?酒酣耳热之间,方才退下的那名亲随重新出现在了太平王身旁,点了点头,太平王微微一笑,举杯喝了一口酒,然后就对叶孤城说道:“这些歌舞不过平常,只是开个头罢了,本王眼下有更胜一筹的舞目,还请太子欣赏一番。”话毕,众舞伎齐齐退下,丝竹之声亦换,音色顿作一股极致的妖娆与靡媚,与此同时,一大片白云轻飞而入,却是十二名身着白衣的美人。
但这一行人决非是如同刚才那般的舞女歌伎,却竟是十二个年轻美貌的男子,所有人的脚上都并没有穿着鞋袜,而是完全赤/裸着雪白的双足,脚腕上戴着精美的金银圈子,上面镶着许多金铃和银铃,随着人的身体摇摆动作,便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灯光之中,一众男子身段轻盈,乌丝如云,嘴角带着妩媚的笑意,眼泛春波,眸凝媚态,说不出地撩人心魄。
自古向来就有男风/流传,尤其是一些富贵权势人家,有几家是不曾蓄养过娈宠伶人之流的?这等声色犬马之事,其实也实在是份属平常,根本算不得什么,就是许多倌馆之中,那等才色上等的男子,也甚至比一般当红的名妓,身价要更高几分。况且向来军中皆是男子,男风便一般会更盛些,大多数高级的将领,几乎都不能说是自己从不曾沾染过此道,这也算得上是平常之事。但此时,叶孤城身后的随从诸人却已面上齐齐变色,眼中皆现出一股浓浓的狠厉之意,而楚凇扬虽是脸色未变,但那眼底的凌利锋锐颜色,却已经是毫无掩饰的了。
此刻那十二名男子身上,穿的并非是一般歌舞时所用的彩衣,而是通身的一片雪白,在座诸人当中,唯有上首的叶孤城身披白袍,因此眼下就显得格外醒目。但若仅仅只是如此,那也就罢了,可这十二人却尽皆以银箍束顶,披下一头长长的漆黑发丝,与叶孤城仅以玉冠挽发的形容又是一般仿佛,乍一眼看过去,竟分明就是相似了。而为首的那一名男子,双眉描得斜飞入鬓,眼角亦做了精心的修饰,呈出细长的凤目模样,唇瓣丰厚,鼻挺肤白,虽原本五官并不与叶孤城有多少相象,且身高普通,并不高大挺拔,然而脸型却有几分类似,并且容色是罕有的上乘,此时又刻意修饰,加之亦是白衣黑发,竟就跟叶孤城有二三分形似了。。。眼下他面上妩媚妖娆之态毕现,身段动人,春水一般的目光中几乎能够流出蜜来,只刻意遥遥投注在上首的叶孤城身上,其中的挑逗撩拨之意,清晰可见。叶孤城身后诸人毕竟跟随男人多年,很快面上就恢复了先前的一副冷淡平静模样,但那眼中的神色,却都隐隐有些骇人。
叶孤城仍稳稳坐在上首,目光之中平寂如水,看不出有丝毫的变化,而在座的众人,却已经暗中于互相之间交换了一下眼色,显然对这临时的一幕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之感。但很快,众人的注意力就被中间妖娆妩媚的一干年轻男子吸引了过去,尤其是那其中的为首之人,更是有无数炽热的目光都从四面八方紧紧地投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其中热辣之意,已无掩饰。
不多时,一舞既罢,太平王喝着酒,看向旁边的叶孤城,笑道:“歌舞粗陋,太子可还满意?”叶孤城声音淡淡:“。。。不错。”太平王闻言,便命那为首的男子上前,指着这周身媚意流转的人,笑道:“这是本王蓄养的一名伎伶,太子既是觉得还好,本王便赠与太子如何?”
权贵之中,只要不是正妻,那些娇妾美婢之流,互相之间馈赠转换,实属平常,又何况是这等伎优伶人?但见那男子衣白如雪,乌发披垂,通体烟视媚行之态,浮流于身。在座众人见了他这打扮模样,不由得口唇发干,想起方才那等靡靡媚舞之姿,又见他这样刻意装扮起来,隐隐有一二分形似叶孤城,就不禁看向上首的男人。就见那人面容冷肃,容止端严,与下方的年轻男子截然不同,一个是天下间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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