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皇叔断然是不会长久蛰伏,安于现状的,父子两人对于这一点,眼下也都是彼此间,心知肚明。
两人足足在池中停留了大半个时辰,景帝才唤人进来伺候更衣。一群宫侍替二人仔仔细细地擦身拧发,穿上衣物,景帝笑着说道:“好了,朕如今也不再多留你,等一下去和你两个妹子见过之后,你也就直接回府去罢。。。朕的南康,眼下想必都要等急了。”叶孤城闻言,微微舒展了一下双眉,想起家中的几个人,不禁就在语气中也添上了几丝暖意:“。。。是。”
当下回到太子府,府里早已得了信儿,知道叶孤城已经回京,正门处,早是已然候满了人。叶孤城进到房中,旁边有人奉上茶来,管家站在身旁,笑容满面,说道:“老仆已让人备好了水,爷一路风尘,也该好好洗一洗,解解乏。”叶孤城喝了一口茶水:“。。。不必,孤已在宫中沐浴过。”正说着,一直伏在他膝盖上的叶玄,用白嫩的手指把玩着父亲腰间的玉带,歪着头说道:“父亲出门这样久,皇叔的王府里,前一阵子都多了一个小妹妹呢。。。妹妹洗三(‘洗三’是中国古代诞生礼中非常重要的仪式,婴儿出生后第三日,要举行沐浴仪式,会集亲友为婴儿祝吉,这就是‘洗三’,也叫做‘三朝洗儿’。‘洗三’的用意,一是洗涤污秽,消灾免难;二是祈祥求福,图个吉利)的时候,玄儿都过去看了,妹妹长得很漂亮。。。父亲以后,也要去吗?”叶孤城摸了摸儿子柔软的黑发,道:“。。。自然。”
正说话间,有人走了进来,管家见了,于是便笑着对叶玄道:“今天府里刚进了一批活兔,哥儿可要拿几只,去喂那‘银光’?”这‘银光’是叶玄给当初元蒙送来的那只巨狼所起的名字,闻言,毕竟还是孩子心性,顿时就眼前一亮,道:“好,给我拿几只,我要去给银光喂食。”说着,就从叶孤城腿上下来,跟父亲说了一声,然后就拉着管家的手,忙忙地去了。
叶孤城抬眼看向正朝这边走过来的男人,不觉微微扬了一下唇角,说道:“。。。西门,近来还好?”一面说,一面已抬起了右臂,握住了对方的手。一连数十日未见,西门吹雪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穿着一袭白袷春衫,黑发简单用锦带束在身后,惯有的些许苍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微笑模样:“。。。嗯。很好。”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已握紧了叶孤城的右掌。
二人分别已久,眼下两两相见,诉些近来之事,就不免要亲近一番。当下二人也不曾进到内殿之中,就在这邂罗进贡的螺钿飞露春榻上相拥相偎,肆意欢情浓布,缱绻缠绵了一时。
彼此之间耳鬓厮磨一番之后,叶孤城用锦帕替对方将身下擦拭干净,这才拥着男人相依在一起,吻了吻他胸口处的朱红胎记,道:“。。。抱歉,有些弄伤了你。”说着,就要披衣下床,去取药来。西门吹雪的气息还没有平复,结实的胸膛兀自微微起伏着,却用手握住了叶孤城的左腕,制止了他起身的动作:“。。。不用。”叶孤城见对方执意如此,并且确实没有什么严重的地方,只是在方才略微渗出了些许血丝,因此也就不再坚持,将自己先前脱下的那件繁复沉重的华服扯了过来,盖在了两人的身上,一边将手按在男人腰间,替对方轻轻按摩起来。
束起的黑发已经丝丝缕缕地散开,发带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西门吹雪的手臂松松箍在身旁人的腰上,漆黑的双眸微微眯起,掩去了里面一贯的冷意,道:“。。。你似是清减许多。”
叶孤城用额头与他轻轻相抵,温言道:“。。。是么。”一边说着,一边就在西门吹雪还没有完全褪去情 欲红晕的眼角亲了亲,缓慢流连: “在外面自然不比家中,一路吃穿用度,都免不得会简单些。”两人躺在榻上说话,讲一讲近来之事,待到叶孤城说到太平王以伶人刻意装扮成自己模样的那一段时,西门吹雪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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