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用手扯住瑞王的袍角,哀哀哭泣求告。瑞王皱眉道:“什么叫‘别人’?那是本王的大哥,憬元的亲伯父,本王把女儿过继给皇兄,有什么不行?”他正要发怒,但一想到眼前这人生下孩子才不过六天,身体还没有恢复,况且又刚刚失了亲生骨肉,因此便缓和了几分口气,道:“你起来,去歇着罢。”
女子哀哭不止,只紧紧攥着瑞王的衣角,不肯起身:“。。。王爷!妾身就只生有这么一个孩子,没了她,就是生生摘去了妾身的心肝啊。。。求王爷可怜可怜妾身,把孩子抱回来罢!”
瑞王双眉一皱,道:“妇人见识!憬元已经被父皇赐了名,由宗正寺刻了玉碟,上了宗谱,现在是皇兄的亲女,本王不过是她的叔叔罢了,凭什么把皇兄的女儿抱到王府?”
女子只是哭泣,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哭道:“王爷是憬元的生父,要怎样处置她,妾身自然是不敢问的。。。可是王爷明明前几日还很喜爱女儿,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不要她了?莫非因为是个女孩儿,王爷因此厌弃了么。。。那孩儿才生下来六天,怎么能没有娘照看。。。”
瑞王闭了闭眼,低低道:“你懂什么。。。”顿了顿,看向外面黑黢黢的夜色:“。。。本王若是没有这一点父女情分,又怎么会把她送给皇兄。。。”双手渐渐攥握成拳:“。。。若是日后,若是日后。。。只有她是皇兄的女儿,才能够得以保全。”
瑞王说罢,眼底渐渐涌起异样的色泽,仿佛是火,又像是冰,随即一拂袍摆,挥脱了女子的手,径直出了房门,身后,只留下一室的凄切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