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景帝也不睁眼,只笑了笑,后脊靠在椅背上,道:“去罢。”
“。。。太平王散布谣言,诋毁陛下谋害先皇,又不知在何处伪造一应相关的证据,意图污攀辱没陛下清名,为自身恶行搏取大义的名分,这等乱臣贼子,狼子野心,实是无耻之尤。”
楚凇扬将书案上已经批阅过的折子一一整理妥当,然后一面细细磨墨,一面又继续说道:“。。。好在陛下圣明,如今证据齐全,比那乱臣贼子所谓的凭证更为真切可信,驳斥了先前的谣传,不谛于狠狠给了太平王一记掌掴。。。眼下,太平王虽不承认诋毁圣上,仍坚持先皇之事乃陛下暗中谋害,可却也再不能像先前那般稳稳占住大义的名分,底气十足,以造声势。”
叶孤城用笔批过一张折子,摊开来放到一旁,让墨迹坦露在空气当中,慢慢被晾干:“。。。如今战事僵持不下,前线所需粮草,定要及时供应充足。”楚凇扬闻言,一边磨墨,一边往砚台里添了些水,道:“堂中前时暗中交由内库的白银,如今还算充裕,粮草之事,倒还不成问题。”叶孤城微微唔了一声,一面取了玺章,沾一沾印泥,在折子上盖下了印。楚凇扬手上缓缓研磨,墨香四溢:“。。。太平王乱部粮草军饷不足,原本欲想势如破竹,尽快兵临京都,如今却战事相持,想必此时心下定然是有些急了。”叶孤城面如止水,身旁的貔貅金熏炉中焚满了檀香,袅袅轻烟燃起,缭绕在他面前,就使得那一张冷峭的面庞显得如同云山雾罩一般,不太分明。窗外日光漏照疏桐,有鸟雀站在树梢间,唧唧喳喳地喧闹。“。。。前日孤令你分派下去之事,可已办妥。”楚凇扬目色深深,道:“请爷放心,已经尽数妥当了。”
叶孤城闻言,便微微点一点头,不再说些什么,只坐在书案前,低首静静批阅公文,楚凇扬磨完墨,便站到一旁,一一整理刚刚送上来的线报,书房中一时之间,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半晌,已及近中午,叶孤城看了看时辰,于是便停了笔,从一旁的搁架上拿了拧湿的手巾,擦了擦双手,一面对楚凇扬道:“。。。已至午膳时辰,今日就先到这里。”楚凇扬听了,便收拾好了几张叶孤城已经批定的折子,仔细揣在袖中,躬身说道:“。。。那属下,就先回去了。”叶孤城站起身来,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络纱外敞,披在身上:“。。。今日,就留下便是。”楚凇扬笑道:“原本爷留膳,是不应辞了的,只是公主想必此时还在家中等候,等属下回去呢。”
叶孤城闻言,想到妹妹如今已有了再过不久就快要足月的身孕,不但需要旁人认真地照顾看护,更需要夫婿关心体贴,便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道:“。。。既然如此,你便回去就是。”稍稍理了一下衣袂,又补充道:“。。。孤府上有新进的鹿胎和高丽参,拿回府给酆熙补养身体。”楚凇扬谢过了,这才告辞出去,叶孤城也一同出了书房,往前头摆膳的花厅方向去了。
一家四口用过午饭,花玉辰还有堂中的事情要忙,叶玄下午也还要读书习字,有功课要做,几人便各自散了,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径自徐徐往居处走去,此时春意正盛,风光曼妙,四周疏朗悠然,柳抽嫩枝,树染新绿,从一座小小的石桥上走过,下方一弯清泉淙淙流绕,十分雅致,两人一路观花赏景,西门吹雪轻轻握着叶孤城的手腕,一面与对方悠然散步行走,一面不时地低语谈笑,这样缓步慢行,偶尔又停下说话,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才回到了居处。
“。。。西门,不用。”叶孤城侧身面向着床内午睡,正渐渐入眠间,身后忽然有徐徐的凉风吹来,却是西门吹雪坐在床边,正拿了扇子,慢慢替他扇风。叶孤城翻过身,也不睁眼,用手微微扯了一下对方的衣角:“。。。你也上来罢。”西门吹雪闻言,便放下扇子,脱去外衣躺到床上,又放下了最外面的一层透明纱帐。叶孤城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