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浮了上来。
简单沐浴之后,西门吹雪坐在床沿,一手拿着药粉,一手则托着一卷雪白的细纱,叶孤城坐在他身旁,上身赤/裸着,左肩上留着一道约有两寸长的剑痕,伤口略有些深,正向外缓缓渗血。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懊恼,既而低头轻轻用舌尖舐去那血迹,沉声道:“。。。抱歉。”叶孤城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左臂,道:“不过是你我一时失手,况且,也只是小伤而已。”西门吹雪打开手中的药瓶,将里面的药粉均匀洒在对方的伤口上,然后用裁成长条的细纱一圈圈精心裹缠住伤处。叶孤城等对方帮自己处理妥当之后,便拿起放在一旁的中衣,想要穿上,西门吹雪按住他的手,道:“。。。我来。”随即就替叶孤城一件件穿好衣物,同时小心地注意不要碰到了男人的伤口。叶孤城看着西门吹雪为自己整理衣物,那习惯持剑的手在系起衣带时,也是同样稳定而灵活。叶孤城的双眼看向正微微低首,替自己扣上腰带的男人,道:“今日既是休沐(古代官员放假),天气亦好,你我不如出去走走,如何。”西门吹雪抬眼看了一下近在咫尺的人,当然不会拒绝对方这样颇为不错的提议,因此根本没有片刻的迟疑,只道:“。。。好。”
两人各自骑了一匹马,便出了府,昨夜的一阵如雾细雨已经看不出半点痕迹,二人信步由缰,策马徐行,渐渐地,两旁就开始林木森青,树影斑驳。道旁开着些许杏花,此时人迹罕至,叶孤城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西门,这杏花远远看去,若不仔细,几乎就要将其认作是一树梅花。”西门吹雪骑在马上,与身旁的叶孤城并肩而行,仿佛就像是同乘着一匹马那般亲近,男子的发丝被风吹拂着,偶尔有一两绺打在他的脸上,柔软而清凉。西门吹雪无声地撩起男人的一缕黑发,轻嗅了一下那上面的熟悉气息:“。。。的确很像。”
没过多久,眼前就逐渐开阔,两人骑着马,趟过了一条蜿蜒的清澈小溪,前方隐隐有绿草如茵,花开遍地。叶孤城正与身旁的西门吹雪低声说笑之时,忽然间,西门吹雪座下的马匹一声低嘶,同时微微人立起来,西门吹雪眉眼不动,手上略一使力,便压制了下来,定睛看去,就见远处一匹体型矫健,神骏非常的棕马正朝这边望来,咴咴低叫了几声,西门吹雪所乘的那匹马虽然被背上的男人压制着,但却仍然还是停在原地刨了刨蹄子,直朝着那边看,明显躁动了起来。叶孤城见状,心中明了,于是就对身旁的人说道:“原来如此。西门。。。”
他话还不曾说完,就见西门吹雪忽然间翻身下马,同时将手中的缰绳一松,他座下的白马感觉到自己不再被束缚住之后,立即就兴奋地嘶鸣一声,扬开四蹄便跑了过去,片刻之后,两匹马就汇合到了一处,彼此头颈相蹭,挨挨擦擦地十分亲昵,不一时,就相傍着奔得远了。
叶孤城眼将两匹马消失在远处,不觉心下莞尔,朝着正站在地面上的西门吹雪伸出右手,道:“西门,上来罢。”西门吹雪抬头看了马背上白衣隽朗,神色疏冥的男子,没有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掌,只在目光中含出一丝柔和的意味,说道:“。。。不必。”说着,随手拉过缰绳,让叶孤城继续坐在马背上,自己则牵着马,沿着一路星星点点开着的野花,慢慢向前走去。
两人在一条清澈的河流边停了下来,让马在此饮水吃草。西门吹雪拴好了马,回过头时,就看见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叶孤城白衣兀然,正在不远处的河边掬水净面,西门吹雪走了过去,自己也在河里洗了手,然后递上一条雪白的锦帕,叶孤城伸手接过,擦净了脸上的水。
彼时天气十分晴朗,天空明洗如碧,有几朵白云悠悠飘浮其间,日光暖暖。叶孤城枕着自己的右臂,舒平了身躯,躺在散发着清新气息的草地上,半眯着狭长的深褐色眼眸,看着那有一列飞鸟徐徐经过的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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