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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梅问雪(西门吹雪叶孤城同人) 》

一百四十七. 变局
众宫廷乐师吹弹抚奏,丝竹之声袅袅如缕,十分清雅,正适合这样的小酌。叶孤城坐在西门吹雪附近的位置,执杯慢品,亦觉酒味醇香,十分难得。便在此时,忽听景帝说道:“。。。西门教主。”下首三人闻言,不觉都微微抬起了头来,就见景帝手中持了一满樽的酒,温然笑道:“那年朕病沉于床,倒是得西门教主施以援手,这才缓和下来,说起来,却是西门教主救了朕一命。。。如此,朕满饮此杯。”说罢,将樽中美酒一饮而尽。一贯冷漠不与人交集的西门吹雪亦执了酒,低沉而略带寒冽的声音里,微敛冷意:“。。。皇上言重。”话音方落,将手中的酒樽递到唇边,面上神情不动,静静满饮此杯。

    景帝打量了一番下首坐着的衣白如雪,冷傲如冰的男人,微微点头道:“西门教主果然是与吾儿齐名的绝世高手,只这风仪气度,举世未能有多。”叶孤城听了,并不言语,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西门吹雪,眉宇间,微带一缕温然之意,西门吹雪目光不动,但面上却已微微朝着叶孤城,现出了一丝可以理解为笑容的神情。瑞王似是恍然未见,只低头喝了一杯酒。

    景帝复又笑说道:“。。。今日既是酒宴之欢,又岂可没有拿来助兴的节目,昭儿,你生性总是严肃些,即便是朕,也向来不曾听过你开怀放歌。。。不如此次,你就且在此唱上一曲,用以聊助酒兴。”依叶孤城身份,若是旁人要其在酒宴之中清唱一曲,那便是十分无礼,甚至可说是侮辱,但景帝既是叶孤城亲父,因此这样的要求,就不过是很平常了,况且在座的也都是最亲近之人,并无妨碍,因此叶孤城也不推辞,只拿了面前四楞象牙镶金的筷子,敲在金樽之上,击成节奏,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紫霓生。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他声音醇冽,吐字音色之中,当真就有词中那等侠气纵横的气魄,到得一番歌罢,殿中岑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灯花声轻微噼啪作响,景帝击掌大笑,道:“果然是豪气冲霄,男儿本色,李太白之作,非是那等春花秋月,软情侬声可比。”说罢,招手道:“我儿,你来。”叶孤城依言从席间起身,走到景帝面前,景帝自腕上摘下一只乌金宽环,直接扣到叶孤城右腕间,道:“自今日起,此物就由你执掌。”那乌金宽环颜色沉沉,上面刻着古朴的纹路,两边装有机括,只要掰起一合,就是一样形状怪异的物件。此物虽不起眼,但却是有古时的虎符之效,可以此执掌由天子专辖的数十万大军,向来只由皇帝自身保管,此时景帝将其交与叶孤城,其中之意,不言而喻。瑞王眼中神色微动,面上却不显出,只将酒樽续满,而叶孤城由于心中早已猜到今日景帝设宴之意,因此也不惊讶,只任景帝把这乌金宽环给自己扣到腕上。景帝微微眯起眼,端详了一下长子手腕间的金环,然后便点一点头,随即拉着叶孤城的手,笑道:“朕知你与勖膺兄弟情义甚笃,你向来照拂护持着他,只怕比朕这个作父亲的还好些,帝王家血脉骨肉能够这般,实是难得,朕见你兄弟二人如此,心中亦是甚慰。。。只不过,毕竟他日之事,任谁也不能预料,我儿,你答应朕,日后若是勖膺或其嫡系子孙有错,你看朕面上,好歹宽饶几分。”景帝说到此处,瑞王不禁心中一动,随即就笑道:“父皇哪里的话,皇兄向来最疼儿臣,何必还说什么恕不恕的话。”叶孤城正色道:“。。。儿子自当如此。”

    夜色之下,掩映着蚁群一般熙密的人/流,每个人的神色肃静间又仿佛压抑着什么一般,沉默而无声地向前。

    酒至酣畅,不觉间说话也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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