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出了轻微的声音,连骨骼都被攥得几乎碎裂,就仿佛惟恐失去,惟恐一旦放手,就再也抓不住彼此的过往。。。西门吹雪紧紧握着叶孤城的手掌,在天亮的时候,他就会不再这样惜视与这个男人有关的一切了,那些欢乐的,痛苦的,曾经的,现在的,他不再会留恋,不会再有让他动容的力量,过去以往的种种,这个人令他尝到过的,那些情的酸,情的甜,情的苦,都完全只是成为了仿佛一卷书上的内容一般,他翻过了,看过了,等到合上最后一页,也就不再能够牵动他的心神,尽皆统统远去,化为一丝冷眼旁观的漠然。。。
--你要我怎么舍得,怎么能够舍得!
喜房中寂静得一丝声响也没有,许久,叶孤城低下头去,将面容又重新埋在了西门吹雪的颈窝里,西门吹雪拥住对方笔挺的矫健身躯,拥得那样紧,可却一句话也不曾说出口,只任凭男人清凉的吐息,轻轻地吹拂在自己的颈间。。。半晌,叶孤城忽然低声开口问道:“。。。西门,眼下,是什么时辰了。”西门吹雪胸口一滞,但却还是回答道:“。。。似是快到寅时。”叶孤城听了,仿佛是低低应了一声,然后下一刻,西门吹雪整个人,却突然没有了任何声息。
叶孤城缓缓坐起身来,修长的手指却还依旧停留在西门吹雪颈间的穴道上,他定定看着喜床上在方才还与他说着话,但此时却已经安静合起了双目的男子,许久许久,也无法将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半晌,叶孤城终于微微动了,他收起还搁在西门吹雪颈上的手,然后俯身穿了靴子,又将另一双朱红皂底的喜靴拿起,动作细心地替西门吹雪穿好。做完这一切之后,叶孤城为床上躺着的爱侣一丝不苟地认真整理好衣饰,最后,才朝外面道:“。。。为孤备马。”
管家进到喜房内,迎面而来,就是铺天盖地的红,叶孤城坐在大红的喜床上,怀里抱着同样身着婚服的西门吹雪,男人静静躺在叶孤城的怀中,平日里随身的那柄乌鞘长剑已经被叶孤城替他佩在腰间,叶孤城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无法动手将西门吹雪手上的戒指和那挂白色腕珠摘下,也没有取走剑穗上拴着的那颗黑色的珠子,只抬头看了看已经进到喜房当中的管家,道:“。。。替孤备马,孤要出府一趟。”管家此时已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叶孤城身边伺候几十年,此刻见了眼前所看到的这般景象,又听见叶孤城让人备马,依稀就猜到了叶孤城要做些什么,不由得声音一哽,道:“爷。。。又是何苦。”只这一句,就再也说不下去,叶孤城低下头,用脸慢慢摩挲着怀里西门吹雪的面颊,没有说话,管家见了,只得用袖角擦了一下眼眶,出去叫人准备马匹,叶孤城坐在床沿,看着桌上那一对烧得正旺的龙凤花烛,直到外面有人回话说马已备好,这才缓缓站起身,抱着西门吹雪,一步一步走出了喜房。
夜色凄迷,如墨亦如水,叶孤城伸手紧搂着身前无知无觉的西门吹雪,用力将对方揽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则扯着缰绳,策马疾驰,西门吹雪红玛瑙发冠下的漆黑头发,被迎面的风一吹,便一缕一缕地打在了叶孤城的脸上,但叶孤城却只是丝毫也不在意,只将双腿猛然夹紧了马腹,座下的骏马嘶鸣一声,四蹄腾飞,如同乘云驾雾一般,在路上飞驰若风,夜幕当中,月光之下,只能够看见那深红色的喜服翻飞不休,长长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叶孤城紧紧抱住西门吹雪,他如今要将怀里的这个人送到对方的父亲那里,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面对这个人冷漠的眼睛,在长久的柔情蜜意当中,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眸底温柔而有情的模样,并且已经不能忍受失去,他不知道当自己从这个人的眼中看到冷淡和无情的神色时,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那种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却又远隔天涯的情景,他无法面对,无法接受,也许这是逃避,是软弱,可是此时此刻,他只想永远不要亲眼看见对方眼底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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