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这‘庆雪宫’眼下已是尽皆建成,日后你我便搬来这里,在此处住下,可好?”西门吹雪走到他面前,俯身吻上男子微凉的眉心,微微‘嗯’了一声,叶孤城敛目而笑,道:“。。。这所庆雪宫,你可喜欢么。”西门吹雪绵密的吻逐渐向下,一直延续到男人的唇上,低低道:“好得很。。。叶,你费心。”说着,身后遍绣白梅的软绡帐已经无声无息地缓缓落下,殿内风起帘动,吹满醉人的花香。。。
良久,殿中断断续续的低喘和指导声音才逐渐安静下来,西门吹雪撑起上半身,背上明显有几道淡淡的红痕,发髻松散,用手轻轻抚摩着眼前男人的胸膛,道:“。。。叶,还好吗。”叶孤城合目躺在榻上,身下的柔丝冰簟之间零星染着几朵殷红,闻言,便略略睁开眼,低声道:“。。。没事。”西门吹雪冷峻的眉目间蕴着一丝满足,用中衣为对方擦去大腿内侧的血丝和白浊,轻吻着他汗湿的额头,“。。。方才,可有太伤到你。”叶孤城笑而不答,半晌,才道:“。。。没有。”说着,在西门吹雪的下巴上吻了吻,道:“这庆雪宫,只有你才配住着。。。我也只为你一个人而建。”西门吹雪忽然展颜轻笑一下,顿时就如同满树冷梅迎寒而开,凌霜傲雪。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