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即使有,她知道那也不过是只不会随意发威的老虎。真正与柳云济亲近起来,也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可她了解他的性子,对人温和有礼却不失威仪,对她,则是有一点没来由的纵容。被人纵容着是件幸福的事,她不知道他对她的纵容是因为什么,可她知道自己很享受,而且毫不愧疚地接受,甚至有些时候会故意地去探测他对她纵容的底线。幸好,目前为止,这只老虎还没有对她发威过。
一笑泯恩仇,小丫头笑得真心,柳云济也不想再计较。他承认,每次看小丫头高兴地眉开眼笑,他也觉得开心。她似乎总有办法在气得你跳脚的同时,再弄出点吸引人的新鲜玩意儿来安抚你的怒气。这不,寒冷的雪夜里围着火盆吃烤红薯,说实话,感觉真不错,特别是在他“苦”了那么久之后。
“你在点心里加了什么?这么苦!”
“嘿嘿,一点点料在而已,其实就两三块点心上有,没想到少庄主运气这么好。”说得轻描淡写,但也高深莫测。没说的是,点心上的那一点点料其实并没有什么,唯有遇到茶水,它才会越来越令人“苦不堪言”。吃口点心酌口香茶,是少庄主的习惯,她只是小小的利用了一下他的习惯罢了。
“小丫头,下不为例。”
“好,少庄主也要下不为例噢。”
常洛啃着红薯,听着两人云山雾罩的对话,半天没明白他们究竟谈妥了什么,还需要击掌为盟。唉,两个奸诈的人这样高手来高手去的真没劲,他想着待会儿记得要藏个红薯,热乎乎地给他的冬雪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