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也不知道自己被谁害了。至于后面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反正就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戏就唱完了。”夏尘阳摊摊手,很无辜地看着她。
小树叹口气,直道小虾米太没有说书的天赋了,好好一场斗智斗勇的戏码,被他说得象三个小孩子过家家,毫无曲折悬念,生生毁了她探究细节的欲望。前后一细想,她倒是也听出个大概,晋王爷是倒霉的螳螂,太子殿下是得利的黄雀,而她的小师弟,就是最狡滑的打鸟人。
“那浮云山庄是谁的人?”
“也是我们玉澍宫的人。”
“那风雨楼呢,我听小楼说,那酒楼被一把大火烧毁了!”
“那是玉澍宫的产业,今晚赚来的上万两白银,够我们再盖四、五家风雨楼了。”
原来小虾米就是她暗自佩服的奸商,果然够奸够狠够绝!感概之余,她不忘关注最重要的一点,又问:“那块假的木玉令呢?”
“什么假的木玉令,那就是木玉令好不好。”被小树一瞪眼,夏尘阳缩缩脖子,绕口令似地狡辩道,“本来就是嘛,天下并没有木玉令,如今大家都说它是木玉令,那它就是木玉令了。”什么传闻都是讹传再加上众口烁金,假的自然就传成真的了。
“好,那请问,真的木玉令现在在谁手中?”小树从善如流地再问。
夏尘阳神气地挑了挑眉道:“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它此时应该离我们不超过百步。”
“你是说……”小树朝门外努了努嘴,见夏尘阳笑咪咪地点头,她忍不住敲敲夏尘阳的脑门道,“你居然给你太子表哥送了那么大一份礼?会不会太不厚道了?看他平日待你不薄,你有没有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没有!他反过来应该谢我才是,我可是替他除了许多麻烦。”夏尘阳不满地睨她一眼,微微撅嘴,酸溜溜地说:“小树,你好象很关心玉楚表哥嘛。”
见夏尘阳一副宠物失宠的表情,小树摇头轻笑,拍拍他的手说:“除了妖人师傅,我觉得对我最好的就数小虾米了。比起那个太子殿下,我觉得自己更关心我家小师弟噢!”
俊朗的眉目顿时又生动起来,不经意间,却又闪过一瞬深邃沧桑的神色,转瞬即逝,令小树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烛光下,夏尘阳的眼眸明亮,凝神小树半响,他突然发问:“小树,什么时候你才能把我看成是男人,而不是小孩子呢?”
“等你在我面前不象个小孩子,而象个男人的时候!”
“如果我不象个孩子,小树会溜到安王府找我喝酒吗?会让我深更半夜进你的房间吗?如果不能,我还是继续当小孩子吧!否则,小树不是想喝酒也没人陪了?至少,那样我能离小树近点。”夏尘阳半真半假地说。
闻言,小树心头一热,喃喃地唤了声:“小虾米……”
“既然小树把我看成是孩子,那我拉你的手,再抱你一下,然后再……”边说边手脚并用,桃花眼妖魅地一眨,他动作迅速地凑到小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样,那都是可以的喽?”
“你……”小树直觉得一群乌鸦“嘎嘎”地从头顶飞过,心里好不容易涌起的一点正正经经地感动,又被夏尘阳的不正经给弄没了。
“应该是可以的吧!听妖人师傅说,这张人皮面具的主人已故去几十年了,事隔多年,还能得到一位俊俏小公子的香吻,她也算死而无憾了。记得回去后多漱口,带着腐尸味到处走,会失了你安王爷的体面。”小树一本正经地建议。
还来不及收起脸上诡计得逞后的傻笑,夏尘阳“啪”的一声从椅子上摔落在地,他一脸内伤地撑地而起。小树不亏是妖人师傅调教出来的徒弟啊,反应够快,嘴够毒。
“你若是想为了自己的清白以身相许,恐怕有些困难。下次见了妖人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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