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炸开,犹如天女散花般,绽放出一朵朵绚亮的火花。
“小鱼儿!”夏尘阳咬牙切齿地哼嗤,心里暗暗低咒小家伙又坏他好事,方才多好的气氛啊……
夏尘阳仍在那里意犹未尽,小树却争机脱离他的怀抱,不好意思地走了开去,深吸几口气,暗暗平复加速的心跳和脸上的燥热。发现遥遥相望的西弦楼上闪着灯火,她了然地道:“是师父和小鱼儿!”
“嗯。”夏尘阳不甚在意的哼了声,灼热的眼神一瞬不瞬地腻着小树。小树羞赧地瞥开眼,依着窗棂,装作若无其事赏着烟花。
“这又是你要送我的花灯吗?”熟悉的场景,让小树不由想起了五年前的元宵节。似乎从那时候起,每年的这一天,庄里的花灯挂的不多,庄里燃放的焰火却是闲林镇上最多的……
“是啊!小鱼儿说,元宵节你最喜欢看烟花了。喜欢吗?”夏尘阳走到小树身后,熟络地搂着她的腰,一脸深情款款地道。心里直呼好戏被小鱼儿给搅和了,他本想亲自送给小树的惊喜,怎么让那小家伙抢了先?事先商量好的戏码应该是借着花好月圆先向小树主动坦白某些事求得谅解,然后他再趁胜追机让小树应了两人的亲事,最后才是发信号放烟花庆祝……可恶的小鱼儿,他求亲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呢!
小树静静地看着窗外夜空中的万千绚芒,点点头道:“嗯,喜欢,很漂亮!”她象是想到什么,轻笑着说,“看来你和小鱼儿相处的不错,我还以为你们刚见面会不习惯。”当初知道小鱼儿的存在时,她足足有三天都处在被雷劈中的茫然不真实感中,让妖人师父看足了笑话。
说起小鱼儿,夏尘阳想到两人在温泉池里的“赤诚相见”,不由忍俊不禁失笑出声,“那个小滑头!”
“瞒了你好多年,你不怪我?不生气难过?不觉得自己被骗了自尊心受伤了?”小树回过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轻松自在的表情没有丝毫忏悔的意思,倒象是在等着好戏开场。
“我应该早点来找你们的,我一直都不知道世上还有一个你,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难过?”早些时候,在热气弥漫的温泉池里,他曾这样问小鱼儿。没想到他难得煽情一回,感叹“父子相见恨晚”,小家伙却一脸满不在乎,老神在在地回他一句:“树树说,世上让人高兴的事多着呢,哪那么多生气那么多难过!我每天都很忙,才没空生气难过呢。”
从口气到表情,十足又是一个小树。
很久以前他就有准备,以小树恣意随兴、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在她身上发生任何一件事都是有可能的,都不必惊讶、不必究其原由对错。如果没有这样的感悟,他也早就被归为“可以避免的麻烦”,成为众多“擦肩而过、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之一,就象苍都城内的某个人一样。倘若不是定力够好,在解开她一波三折的身世之迷时,他就气饱了吓趴了。因为她是小树,所以他可以理解、信任她做的任何事情,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小树对他才能有相同的感情……
想到这,夏尘阳认命地哼道:“哪那么多生气,那么多难过!只要关系到你,什么事我都能理解。”
小树转过身,认真地注视着他,读懂他眸子里的真心,微红着眼,小声地说:“尘阳,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做事总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夏尘阳一本正经地搓著下巴作沉思状,半响好笑地摇头道:“不,还不够任性。我有个好主意,要不我们俩一起任性一回?小树……”他顿住了话,确定小树正迫切地等着他所谓的好主意,他伸手将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凑近她的耳边,低笑着说,“……我们成亲吧!”
小树闻言蓦地瞠目,唇瓣嗫嚅道:“成亲……”
“对啊!我们约定三五年后,你未嫁,我未娶,你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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