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太上皇以前的妃子。阳阳的爹娶过那么多娘子,真花心。树树别怕,小鱼儿已经警告过阳阳了,不许学他爹,要不然他也会带坏小鱼儿的。
“树树真可怜,那么想抱小鱼儿。好吧,就让树树抱一下吧,只能抱一小会儿噢,别让小福子公公他们看见……”
是夜,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小鱼儿,想着他那副越来越老成的小大人样,小树不由失声轻笑。明明是个小娃娃,奶声奶气的腔调里还有着明显的天真和稚嫩,却偏有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想的说的都本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担心的事,让她不知该夸他还是该笑他。
她摸摸小鱼儿肉嘟嘟的小脸,乘小家伙睡着的时机,笑着偷亲了几口,将他轻轻地放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掖好被子,又交待了照顾他的公公几句,这才慢慢地走出他住的燕回殿,随着掌灯的宫女,沿着寂静的回廊向御书房行去。
安顿完小的,再去安顿那个大的,这就是她入宫半个月来,每日这个时辰必做的事。比起在闲林镇的生活,抛开玉澍宫的那些俗务,她反倒是过得更清闲了,只是苦了某个人,傻傻地光顾忌她的感受,逞强地负担起更多。
想起午后在茶楼里听到的一切,她再一次感动于他的深情和用心,在她尚未正视他的感情时,他走的每一步却都考虑到她的存在,始终如一地坚信他和她一定会在一起。
心的自由和平静,不一定要在避世的乡野,但一定要在爱你的人身边。她的心中蓦地涌起这样的感受,醍醐灌顶般地的冲击着她多年的固执和坚持。她突然急迫地想马上见到他,于是,脚步迈得越来越快,直至足下轻点,掠过一干目瞪口呆的宫女太监,施展轻功翩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