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皇后娘娘好象很生气呢!伤成这样,等回了宫,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秋霜叹了口气道:“还能怎样,只要皇上让她做一天皇后娘娘,我们就陪着她在宫里熬着。真羡慕冬雪啊,那天意外遇上小树……呃,燕国皇后娘娘,她还很亲热地跟我聊了几句,说冬雪跟常洛成了亲,都有两个孩子了。想想夏风,再想想我们俩,傻乎乎的冬雪算是最幸运的了。要是夏风活着,她肯定也想不到,她一直瞧不上眼的小树当上了苍烟山庄的义女,又成了燕国的皇后娘娘,还是一个天下最富的门派宫主。只可惜,那么好的一个人,救回了那么多人,自己却被活活埋在山里了。”想起那个对着她笑得很热络、一点不摆架子的小树,秋霜红了眼眶。
“都是命啊,谁能想得到呢!”春雨忍不住也唏嘘叹息,又提醒秋霜道,“刚才说的夏风的事就忘了吧,免得又生出祸事来。如果夏风的死真和皇后娘娘有关,她现在伤成这个样子,已是生不如死,也算是得到报应了。”
“嗯,我听你的。”
春雨和秋霜又低语了几句,才相携着离开。这时,暗处慢慢走出两个身影,两人蹙着眉相觑一眼,默契地对某件事缄默不语,齐齐地深叹了口气。
柳云济抱拳向闻燕笙辞别:“六师兄,云济告辞了。等确定小树平安无事,我回来时途经沙州,再来探望你。”
“一路保重!”闻燕笙回礼,调侃地又说,“若你柳家真出了个南国女皇,希望到时苍、南两国睦邻友好,我或许就可以四处赏景赏美人,不必在此当这个无趣的将军了。”
从夏尘阳那里得知小树平安,柳云济心情大好,离开时也不忘戏谑地抛下一句:“美人于六师兄而言也不过尔尔,仍是抵不过六师兄对皇上的护卫之心啊。”
闻燕笙知他的意思,望着他的背影笑而不语。"
柳烟儿向小树射出的那一箭,以闻燕笙当时所站的位置,误会她袭击的目标是君玉楚,护驾心切,他毫不犹豫地向她出掌……
原来在他心里,那个人的分量,真的不过尔尔而已。
这一结论,让他心中豁然开朗。
他显然要比师兄君玉楚幸运。那一刻,他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在乎,于是可以潇洒地放开心结。而在同一刻,师兄却发现比自己想象的更在乎,却已经注定错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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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伽四十二年五月初八,南伽帝召告天下,宣布退位,传位于嫡外孙女贤仁公主,年号南贤。三日内,澍州城内戒备森严,禁军频繁出动,朝内大臣或升或拘或贬,好一番清理重整,待平王大军兵临澍州城外三十里,发现自己在朝内的势力已经被清洗得七七八八,而新登基的南贤帝一纸诏书通告南国上下,详细历数平王几年来欺君妄上、结党营私、密谋篡位各项罪责,定了他一个谋反之罪。同时,平王非南伽帝亲生的传言也疯传了开来。平王带兵愤而攻城,没料到澍州城下,早已聚集了护国将军急调而至的南国四大营二十万的兵力,将澍州城围成了铜墙铁壁,一夜血战,平王军队或伤或亡,余下的在得知平王被一批神出鬼没的武林高手刺杀身亡后也纷纷弃甲投降。
南贤元年五月十四晨,皇宫内丧钟敲响,白幡高悬,南贤帝宣布太上皇薨逝,举国哀悼。
短短数日,南国朝政可谓翻天覆地,新登基的南贤帝未曾露面,就以雷厉风行的铁血手段让众大臣胆颤心惊、望而生畏,而南贤帝乃是出自玉澍宫的传闻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众说纷纭。
是“神”还是“妖”?
是夜,当御书房内的某人知道自己已被传成“非神即妖总之不是人”时,她唯有从奏折堆积如山的书案中抬起绑着纱布伤势未愈的额头、咪着累得血丝密布的红肿大眼哀嚎几声“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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