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世唯的爸爸是陆军第2师中将师长汤恩伯,汤家是大户出身,对身份上也有些讲究,你陆家,由姨太太当家本就不是什么正当的事,何况你最宠爱的九姨太还是一个戏子出身,陆振华,你陆家的女儿可以不在乎声明,但我傅文佩的女儿不能,我不能让人家指着依萍的脊梁骨说家教不好,所以婚是一定要离的,单身母亲独立养育的女儿比被赶出家门的姨太太的女儿好听得多,不是吗?”文佩软硬兼施,看着陆振华脸色渐渐变白,心中痛快,老娘甩的帅哥不是一个两个了,你个年老色衰又无财无貌无德无容的还想留住老娘,那是做梦!
陆振华本来得知文佩爱他,心中惊喜,却看到文佩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失望她的失忆,连对自己那份情意也失去,又被文佩一番不软不硬的话刺中心底,踉跄两步,只觉得胸中翻搅,喉头发闷,头也开始晕沉起来,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的竟成了一个笑话,原来,自己竟然成了女儿不可提及的耻辱,思及文佩的情意和对女儿的牺牲,顿时无地自容,又想到梦萍那一出,家教涵养四个大字就想石头一样重重的压在他的心头。
“文佩,虽然我脾气不好,但我也是一个负责的好父亲,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关心依萍和你的……唉,说这些,已经无用,我同意离婚,并且同意你所有的条件,若是你恢复记忆,我等着你回来。”陆振华在文佩有些惶然的目光中摆摆手,强制压下已经反到口中的一口鲜血,颓然的倒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空了全身力气。
“你,你也不必担忧,依萍曾经说过,你永远是她的父亲,她会永远敬重你。”文佩看着陆振华脸色发白,嘴角已然迸出血沫,有些心惊,难道自己太过分了?从头想了一遍也没说什么过激的话啊,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毕竟是依萍的爸爸,若是在这个时候气个好歹的,怕依萍心里也不好受。
“你去找秦律师进来办手续吧,文佩,我,对不起你。”陆振华低低的吩咐文佩去叫秦连奎,在文佩拉开门的一刻,忽然说了句抱歉,让文佩的脚步一顿,低叹一声,没有回头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