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的神情,让我顿时丧失了理智,我要捏死这个忤逆女!
手掐上依萍的脖子,越收越紧,我的心越来越冷硬,你不是不愿意做我的女儿吗?那就重新投胎去吧!那个姓汤的小伙子,过来阻止了我,义正言辞的教训我,笑话,我征战沙场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哪个给了你资格来教训我!我陆家的事,也不需要你这个毛头小子来质疑!我甩开过来阻拦劝导的书桓和杜飞,想要再给依萍一个教训,却在如萍的惊叫声中回过神来,我忘了,这是如萍的生日宴会,也忘了,我原本是要和依萍和好的,恍恍惚惚的看着尓豪过来劝慰,听着雪琴骂人,看着那汤家小子拥着不见脸的依萍,我觉得我疯了,虎毒尚且不食子,我竟然要杀依萍,虽然她实在让人生气,可她也是为了保护母亲,场面的纷乱,在汤家小子的枪管下,冷静下来,我看着汤家小子隐忍的表情和紧攥的拳头,明白依萍确实是找了个好伴侣,在愤怒中不失去理智,这一点就比我要强上很多,我,老了。
听着汤世唯指责和威胁,他说黑豹子只会打杀无辜的弱女子,我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想起上次鞭抽依萍,这次又弄成这样,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又说道尓豪和梦萍,我瞥了一眼他们,想起刚刚尓豪说的那话,心中微微了悟,原来他们都不喜欢依萍,在我的面前尚且如此,那么在给依萍母女送钱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态度?我不敢也不愿去想,我宁愿维持着大家都相亲相爱的表象,不和/谐的孩子,只有依萍一个就够了。
这时佣人来报,有律师找我,解了这场不知道如何收场的尴尬,何书桓满脸失望的过来告别,我叹息一句,怕是如萍要失望了,这个小伙子明显也是看中了依萍,虽然为如萍难过,但我心里也更骄傲一些,依萍的倔强和不服输,不正是想我吗?能博得两个这么优秀的年轻人的喜欢,证明我陆家的子女都是很优秀的。
让人请律师到了书房,我有些疑惑,到了大上海,我一直很低调,每日除了家不远的小酒馆及马场,基本都不怎么出门,律师所谓何来?他说,他是应了文佩所托,来谈谈和我的婚姻问题,婚姻问题?有什么问题?没有教导好依萍,我还没和她算账呢,她到是找了律师打上门了,我心中恼怒,但因为刚刚的一场闹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什么?!她竟然想离婚?!做梦!她傅文佩生是我陆振华的人,死也是我陆家的鬼,真是翅膀硬了,教唆依萍忤逆,还派人大张旗鼓的过来要求离婚,还说要经济补偿,哈哈,傅文佩,你可真行,等着吧,我要亲手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我陆家的家风!我撕了那份离婚书,直接回复了那个律师,叫他告诉傅文佩,别做梦了!
律师没说什么,又拿出一份文件就告辞了,言辞间胜算稳坐的样子,我有些不屑,堂堂的律师做什么事不好,竟然帮女人离开她的丈夫,定是不安好心,傅文佩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不,她不是那样的人,我把话又咽回肚子里,我清楚地,傅文佩是一个性格保守的大家小姐,可这么多年不见,她是不是会变呢?自从逐她们母女出家门,我多久没见到她了?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做离婚那么丢人的事,等这件事过了,看我不抓她们回来,好好的教训一下,下定了决心,瞥到律师留下的第二份文件,我伸手就想撕毁,鬼使神差的我在动手前竟然看了一眼那个文件,这一看,我顿时颓然不已,那是文佩的嫁妆单和依萍的验伤说明,我明白,离婚已经成为必然,因为这么多年,我确实亏待了她们,虽然我没有文化,但我也清楚的知道,只侵人财产这一条就是大罪,虽然那是当初文佩心甘情愿给我的,可我对文佩做了什么?我把她们母女逐出家门,没有给她们任何财产……
我想起那时候刚嫁给我不久的文佩,看到我愁眉苦脸的为了军饷烦恼,温柔的捧出她的嫁妆,告诉我,夫勋为妻贵,只有我好,她才能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