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手,只可惜,我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
我想着主动找依萍谈谈,跟她表示个歉意,可始终找不到机会,也拉不下那个脸,这边又因为梦萍和书桓的订婚忙碌起来,尓豪逐渐痊愈,如萍的心情却不得不顾虑,故意忙碌中,我暂时将依萍遗忘了,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愧疚才又一次占据心头,上一次的生日,这一次的订婚,似乎每次都是注重这边而忘记依萍,对于她,我这个父亲真的很失职,难怪她和文佩都那般恨我。
和汤家父母谈的好吗?文佩好吗?心里千言万语,却始终问不出口,怕被依萍当众讽刺,怕依萍的答案让自己心酸心痛,更是没有脸去问,我明白,在我失约与汤家父母的时候,就丧失了父亲的权利,只盼着依萍能够留下拍张合影,以后也有个念想,然而请求含在嘴里,却无法说出口。
如萍所说的“化干戈为玉帛”正是我心之所盼,虽然她的话有些不地道,我也尽量忽略了,只希望她真有那个本事,能够让依萍和我们真的和睦起来,哪怕只是客客气气的寒暄也好,我真的不想失去她这样优秀的女儿,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竟会发生那样可怕的事情,当梦萍慌张的冲进宴会,高声呼喊着“依萍被如萍推倒水里去了!依萍快要死了!”,我浑身血液都一凉,不要,千万不要,依萍,你要给爸爸一个改过和挽回的机会!
坐在急诊室外面,我的心火烧火燎,恨不能立刻冲进去看望那个被我忽略多年,被我一直伤害的女儿,当文佩面色苍白的出现的时候,我愧疚极了懊恼极了,我想跟她说话,拥她入怀,可我却什么都不敢做,直到书桓递水过来,我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走到她的面前,柔声的安慰她,她冷冷的看我,那目光刺的我一痛,我想起以前常常用柔情的目光看着我的文佩,那时她爱我,可是现在,她恨我,一杯水泼面而来,好像是浇到我的头上,又好像是浇到我的心里,让我浑身都发冷,这冷却没有后来的痛,我亲眼看着那个爱过我的小女人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失声痛哭。
我想冲上去杀了那个男人,我想拽出文佩质问她为何如此不知廉耻,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被那个男人的眼神震在那里动弹不得,那男人眼中的爱怜、关心、疼惜全是给文佩的,仿佛除了文佩,再也没有任何人存在,我想着也许现在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会发现,正是我打了胜仗归来,文佩扑入我的怀抱,是我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文佩,没有什么雪琴,也没有那个洋人。
那男人的眼神冷静犀利,我回以凛冽严厉,正在交锋中,医生出来了,我想迎接上去,却被那男人抢了先,他说:我们是陆依萍的父母……,这一刻我真的愤怒了,若是带了枪来,我想我会立刻毙了他!从来只有我黑豹子抢别人,却未曾被人抢了的,还是抢了女人和女儿!屈辱,让我愤怒的质问文佩,我没料到文佩会更愤怒的质问我,她问我,为什么依萍每次回陆家都会受伤?为什么依萍只是给我送个请柬却差点丧命?我无法回答,所以只能任恼怒冲昏头脑,我斥责她,是不是忘记自己已经嫁人?!忘记了她是我陆振华的女人?
那男人的话讲我从恼怒中打醒,是了,文佩已经和我离婚了,离婚书上写着从此以后,男婚女嫁跟不相干,可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那么快的跟别人去结婚?怎么可以把我的期盼,我的感情全部都视如撇履?我甚至决定要重新追求她的,追求那个因为失忆而光彩盎然的文佩,让她重新回到我的怀抱。
他们像一家人一样围绕着依萍,看着那个男人柔声安慰文佩,我欲喊无声,那应该是我的事,那应该是我的位置,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别人?浑浑噩噩的回到家,看着那一片纷乱,看着那个跟疯子一样的女人,我再也无法承受的眼前一黑,一切都安静了。
我以为最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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