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骑骑,顺便找找父母,托库希尔看着想想跟只小斗兽似得瞪着麦斯威尔忍俊不住,看看天色,觉得也该猎一些动物准备午餐,于是抱起想想飞身上马,一边打猎一边带着麦斯威尔去寻找父母。
兄妹三人找了一小段距离,也没见父母的踪迹,倒是看到不少的兔子和松鼠什么的,麦斯威尔甚至还捡了只刺猬,惹的想想也忘了之前麦斯威尔说她“黏人精”的事,只好奇的瞪着眼睛等着刺猬能从刺球状展开,好看一眼刺猬的长相。
托库希尔猎了两只兔子和一只山鸡,带着弟妹也不敢走的多远,就往回走,刚回到了帐篷处,远远的就看到父母回来了,父亲的马上还挂着一只羚羊,旁边的猎物袋子也鼓鼓囊囊的,相必是收获颇丰。
走到近前,文佩下了马便躲到帐篷里梳洗,托库希尔看到母亲肩胛出贴着几根草茎,又观察了父亲半响,转身离开,走到小溪边才忍不住笑出声来,父亲的衣服扣子竟然扣错了一个,背后隐隐传来弟弟妹妹询问父亲的去处的声音,他忍不住好奇就竖着耳朵听着。
“我们去骑马了。”父亲的回答再一次让托库希尔破功,他将脸埋入手掌,笑的面部有些痉挛,父亲可也没说错,是去“骑马”了,只是这个“马”却是比拟词。
“父亲,做为您刚刚学会骑马的儿子,我对您和母亲这种偷偷溜走的行为表示很气愤,我强烈要求您补偿我受创的心灵……”弟弟麦斯威尔义正言辞的声讨,让托库希尔越发的高兴,转头看着被弟弟纠缠着的父亲,还在围绕着刺猬转的妹妹,以及,躲在帐篷里的母亲,他觉得他幸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