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答道:“难道小姐不知这秦轩然所作所为吗?身为男子不知洁身自好,整天抛头露面,舞刀弄棒,不好好学琴棋书画,还每天和一大群女子混在军营,这样不懂礼义廉耻的人居然是我兮凤国的将军,简直是我兮凤国的耻辱!即使是丞相之子,是一国将军又怎样,我陈绮玉敢说敢当,不屑与这等人为伍,再问问这天下的读书人,谁又愿意我兮凤国有这样的将军?!”
周围传来一阵阵附和声。芷蕊不禁心中剧痛,这么多年来,秦轩然该是忍受了多少嘲讽呢?
芷蕊将秦轩然从座位上拉起,重新握住秦轩然的手,声音微微提高:“礼义廉耻?!秦将军一贯为人光明磊落,待人谦逊有礼,处事公正无私,为官清廉不贪不污,何来不懂礼义廉?又何须有羞耻之心?!好女儿自当能文能武,为国效力,好男儿为何就只倡文不能武呢?!秦将军当年当上武状元,全凭一己实力,堂堂女儿尚不如一名男子,不该羞愧自省,反是出言相辱,这是我们女儿家的羞耻之心吗?!秦将军作为一军将领,身先士卒,与士兵们同甘共苦,同吃同住,不正是兮凤国众多官员的表率吗?又何谓不懂礼义廉耻?!”
芷蕊顿了顿:“陈小姐,你可认为先皇和当今皇上都是昏庸之辈?”
陈绮玉脸色一变:“先皇和当今女皇都是明君!是我兮凤国之福!”
芷蕊语带严厉:“可是先皇亲封秦轩然为当朝大将军,当今皇上拜秦轩然为师,倡导男子习武,而秦将军却是不知礼义廉耻之人,那先皇和当今皇上何来明君之说呢?!”
陈绮玉脸色有些灰败。芷蕊继续道:“我还想请问陈小姐,秦将军自带兵以来,打过多少次胜仗?赶走过多少次敌人?又曾经有多少个将军有过秦将军不败的战绩?!”
陈绮玉不语,芷蕊代为回答:“据我说知,秦将军这么多年来,大大小小参加的战役不下百次,从未有过败绩,而兮凤国也就只出了秦将军一个让敌人胆寒的常胜将军!这是我们兮凤国的骄傲!是所有兮凤人民的骄傲!何谓耻辱?如果让敌人的铁蹄踏上我兮凤的国土,那才是最大的耻辱!”
陈绮玉脸现愧色,周围的人也没了声响。
芷蕊放缓了语气:“陈小姐,我知道你,还有在座的很多人,都饱读诗书,也有一颗爱国之心,更是不畏权势,追求正义,兮凤国离不开你们,可是同样更离不开秦将军。或许秦将军并不如你们精通琴棋书画,但是如果到了沙场,你们谁能代替秦将军呢?!秦将军堂堂将军,如果真是心思狭隘、无礼无德之人,早在你们出言不逊之时就足以将你们治罪,可是秦将军不是从未责罚过任何人吗?比起保家卫国,何者能称之为大义?而你们一贯看重礼义廉耻,又怎能当面羞辱保卫国家、保卫你们的功臣而不觉羞愧呢?”
芷蕊一番话说完,陈绮玉愧色更深,神情郑重,向芷蕊和秦轩然分别深鞠一躬,“绮玉年少轻狂,辱没了将军,自愧难当,还请将军宽恕!”
周围不少食客也起身向秦轩然深鞠了一躬,秦轩然眼眶有些发红,心里激流涌动,却说不出话来,只是也握紧了芷蕊的手……
“啪、啪、啪!”突然响起几下鼓掌声,“小姐真是妙人!青旋也一直敬佩秦将军,不知可否和二位交个朋友!”
芷蕊抬眼望去,却见一个眉眼含笑的女子边鼓掌边往这边走来,女子浓眉大眼,透着一股英气,却又一袭红衣平添了几分明媚,走到芷蕊桌旁,爽朗一笑:“我是这家小店的老板宁青旋,不知道能否有荣幸请二位用餐呢?”
芷蕊也是一笑:“恭敬不如从命,不过不如邀上陈小姐和她的朋友一道吧,所谓不打不相识呀。”
陈绮玉一脸欣喜,满口答应,宁青旋将众人带到自己专用的包间,这里环境更是雅致,宁青旋亲自吩咐厨房做来“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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