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老三,你胡说什么?”陆衡弯腰掩住那人的嘴,笑道:“这位是我的兄弟,性情急躁了些,嘴快,说话也不考虑清楚,白姑娘别和他一般见识。”
“哪里,是我不好,得罪了这位大哥……”
那人从陆衡手里挣脱出来,皱巴巴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白姑娘果然是知书达礼的人啊,和我家大哥……”
陆衡把他推到一边:“白姑娘,这位是我家二弟。”
那人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这动静倒把大堂里不少人的目光吸引住了,宋祎不禁仰起头倒退了两步,吸了一口凉气——好高!
至少有两米,宋祎目测。这人身材粗壮,肌肉结实,一脸的傻气,站在那里就好似一座铁塔。这,这……对比也太鲜明了!
黑巨人站在左边,陆衡在中间,侏儒站在右侧,身材由高到矮,由粗到细!这个三人组,实在是太吸引人眼球了!
这个陆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会有这样的兄弟?从外貌上看,这两人自然不是他的嫡亲兄弟,那他们是如何认识的因何而成为兄弟?他们,到底做什么营生?宋祎正猜疑着,便听见那黑大个呲牙笑道:“大嫂好!”
咦?
陆衡不动声色地踩了自己二弟一脚,看着宋祎笑道:“还请白姑娘考虑一下陆某的提议。陆某着实垂涎白姑娘的手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白姑娘能继续为我兄弟三人做菜,白姑娘和你弟弟一路上开销便由陆某支付,陆某还会另付费用,不知白姑娘意下如何?”
宋祎犹豫道:“让我考虑考虑。”
陆衡点头:“如此陆某便静候佳音了。”
陆衡昨夜回到房间时一直是在笑着的。虽然他的外号便是“笑面虎”,但两个兄弟和他相处多年自然分得出他什么时候是真笑又什么时候是假笑。当下两兄弟一面狼吞虎咽一面追问原由,陆衡便将宋祎一事略略提起,两个兄弟当场便乐了,叫道:“这么多年终于要有大嫂了。”
陆衡任他们胡言乱语,自个儿想着心事。
“衡儿,若是有了喜欢的女孩,定要好好地对她,不要让人欺负了去。”十岁那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冻得浑身发抖的他好不容易才睡着,却被母亲弄醒。
他迷迷糊糊地也没听明白母亲的意思,被母亲拉起来穿好衣服,给他怀里塞了个小小的包裹。
“衡儿,离开这里。”
他一惊,看清母亲脸上泪痕宛然。“娘?”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母亲是小少爷的奶妈,自己是小少爷的书童,两人都是府里的奴才,能去哪里?而且,母亲不和他一起走吗?
“你从后门走。”母亲不由分说把他推了出去:“记住,别再回来,走得越远越好。”
雪下得很大,他费力地在雪地里走着,直到再也走不动。母亲给他的包裹里竟有金器和玉佩,他吓了一跳,这是哪儿来的?
在外面流浪了十余天,他还是没有听母亲的吩咐回转了,被主人抓住痛打了一顿后就抛在了雪地,也不知昏过去到底多久,却是命大,居然醒了过来,但自此之后,身体就留下来病根。
“不识好歹的贱人,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居然偷了房里的东西,还敢趁我喝醉酒来害我!”主人的怒骂在他耳边回响着。
“老爷您别生气,这贱人的兔崽子你看怎么收拾?”
“打,给我狠狠地打!”
娘,娘!十岁的陆衡发了誓,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后来遇见师傅,师傅说他不适合练玄冰掌。
“你体内本就寒气过重,再练这至阴的武功,只怕你受不住。”
“我不怕。”他说。
师傅看着他,眼神有些怜悯,叹了口气,终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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